、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黄毛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只手掌瞬间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钢管“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捂住诡异弯曲的手腕,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战斗力瞬间归零。
王大头顺势弯腰,抄起掉落的钢管,手感沉实。他手腕一抖,反手一记凌厉的横扫,钢管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同毒蛇出洞!
“砰!砰!砰!”
三个冲在最前面、挥舞着棒球棍的混混应声倒地,各自抱着被打中的手臂或者肋骨部位发出痛苦的哀嚎,武器脱手飞出。
他并未下死手,但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打在关节、穴位等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的位置,确保对方在短时间内彻底失去战斗力。
同时,脚下步法毫不停歇,在剩余混混惊愕的目光中,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身影飘忽不定。手中的钢管仿佛活了过来,时而是凌厉突刺的**,时而是势大力沉的铁鞭,时而又化作格挡招架的坚盾!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惨叫着倒下,或抱腿,或捂腹,或晕厥。
一个躲在后面的混混自以为找到了机会,趁着王大头背对他解决另一人时,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带着寒光,悄无声息地直劈王大头的后心!
然而,王大头仿佛背后长眼,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一个迅捷无比的矮身旋踢,后发先至,脚掌如同重锤般精准地印在对方的胸口膻中穴上!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偷袭的混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斑驳的墙壁上,然后像摊烂泥一样滑落下来,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又似雷霆爆发!从遇袭到反击结束,总共不到两分钟!七八个手持凶器、气势汹汹的混混,甚至连王大头的衣角都没摸到几下,便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小巷,只剩下痛苦的**和哀嚎在空气中回荡。
只剩下最初那个手腕被废的黄毛混混,还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变形的手腕,用看着怪物一样的惊恐眼神望着王大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黄毛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不成调子。他混迹街头这么多年,打架斗殴见过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这根本不是一个外卖员该有的实力!
王大头随手将沾染了些许血迹的钢管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他缓步上前,如同漫步庭园,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这个体重至少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回去告诉陈少,”王大头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冰窟中捞出来的一样,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警告。”
他凑近黄毛因恐惧而扭曲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如果他再敢派人来找我的麻烦,或者……胆敢碰我家里人一根汗**......”
他顿了顿,让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渗透进黄毛的每一个毛孔。
“我会亲自上门,找到他。我会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