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有点郁闷,“是同学给我的。”
他愣了愣,随即轻嗤一声:“无聊。”说完就转身回房间了。
同学之间友好地送送围巾哪里无聊了?祝婴宁百思不得其解,也懒得去剖析许思睿的逻辑,把围巾摘下来,小心地收纳好,拿了睡衣先去浴室洗澡了。
晚上八点,他们照旧坐在茶几对面学习。许思睿颇有些心不在焉,被她提醒了两句,又对她摆起了臭脸。祝婴宁实在想不通他吃错了什么药,她回顾自己从回家到现在的所有言行,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惹到他。
可能许思睿也有生理期。经前综合征。她恶狠狠地想。
结束了不愉快的学习,她收拾好书包,准备回房间睡觉。
走到了客房里,正打算熄灯,一回头,许思睿就站在她背后,斜着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差点没把她心脏吓出喉咙口。
还没等她开口问他想干嘛,他就先开口了,冷着脸,生硬地问:“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