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莲种
淮手中,嘻嘻笑道:“毕竟,你算是我拉进来的,所以,这点贺礼彩头不算什么。”

    “修罗诀功二百,虽然不多,可能让魏小子这个铁公鸡拔毛,你也算是头一个了。”

    收好柜台上的一应杂物,渔功曹拂了拂袖子,淡淡道。

    “那就多谢魏兄弟了。”

    话已至此,秦淮不再推辞,向魏孝廉抱拳谢道。

    “哎,进了杀部,以后大家都是同僚亲人,客气什么!”

    魏孝廉见秦淮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颇懂礼数,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客套道。

    “功曹,此行前往文殊院,我碰到了慈笃禅师和他的徒弟,听其言语,他们好像知道我要去取蜕龙酒的事情。”

    秦淮望着最起码兼修两家法诀,颇有些深不可测的渔功曹,直接开口问道。

    “文殊院住持义仁禅师有他心通的本事,他知道你的来意再正常不过,怎么,你进得山门,见到了他?”

    听到慈笃二字,中年文士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抬头瞥了眼表情全被面具遮挡的秦淮。

    “山脚镇民托我查一查香客失踪之谜,我斩完门殿邪祟后,就在大雄宝殿和讲法堂中央的酒池里见到了他,不过没说两句话,度完涅槃劫的他就灰飞烟灭了。”

    秦淮将文殊院里发生的事情给二人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灰飞烟灭?那慈笃禅师你又是在何处见到的?他在十年前便已脱质升仙,成佛了,按理说不会再出现于凡世红尘才对。”

    渔功曹停下笔,面色如常,似乎对文殊院住持义仁禅师的失败并不意外,只是好奇那慈笃的行踪。

    “是在那文殊院酒窖,慈笃圣者借酒虫之躯降临,打了个招呼,说是要来接他门人飞升,可惜我见到义仁时他就已成了一具彻彻底底的焦尸,也不知道那到底算是涅槃成功,还是失败。”

    秦淮顿了顿,故意将那圣者二字说了出来。

    “护持义仁飞升?托词罢了,区区凡人可不值得一位圣者耗费心力回返苦海,冒大不韪将意志降临凡世。”

    渔功曹摇了摇头,目光奇异地盯着秦淮:“他应是为你而来,可酗恐的性相跟血修罗虽然不冲突,同修却也没有好处,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他只说我在梦中见过酗恐明王,有大佛缘,对酗文无师自通,若是修炼饮神诀,日后能成佛作祖。”

    秦淮眸光微闪,主动隐去了对他可能不利的莲种信息。

    “你在梦里见过酗恐?那就能说通了,怪不得,怪不得。”

    说着,渔功曹看向秦淮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几分怜悯。

    “如果你以后不想成为酗恐的佛子,命运受他支配,就不要修那饮神诀。但如果你心甘情愿,想以自由换取力量,那文殊院于你而言,其实是比杀部更好的去处。”

    “什么意思?”

    听到此话,秦淮思维发散,瞬间就想到了许多种可能。

    “以后你会明白的。”

    渔功曹深深望了秦淮一眼,然后就继续拨弄起算盘,不再搭理面前两人了。

    “渔老头这掉书袋就这样,不管他,走走走,换个地方说话,有啥不懂的问我也一样。”

    魏孝廉手一伸,拉着秦淮就向着屏风围成的众多隔间走去。

    很快,两人就在金丝檀木的方桌边坐定,魏孝廉不知从哪摸出一套茶具,熟练的泡起了茶。

    “小五鬼搬运,之前我从一个五斗米教的巫道那里换来的,方便得很。”

    许是察觉到了秦淮的视线,魏孝廉轻轻招手,五个形貌各异的小鬼就在他周身转瞬即逝,一闪而过。

    “魏兄弟,之前我听你说,你是兔儿神的信徒,就这么使用别家方术,不会出问题吗?”

    秦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闲聊道。

    “大体来说,只要性相不冲突就行。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渔老头就是儒家、兵家、法家三教门人,这么多年来,不仅没疯,反而利用三种司辰之力互相牵制,抵抗魔染,厉害的很。”

    魏孝廉指了指还在柜台办公的中年文士,解释道。

    “性相,那是什么?司辰们掌握的力量吗?”

    秦淮不动声色道。

    “哦,忘了你是从邪祟堆里杀出来的野路子了。”

    瞅着秦淮凶颅面具下有些一言难尽的长相,魏孝廉揉了揉发酸的颈椎,继续说道:“天家佛门有云,性相是指诸法的本性与显现的外在形相。性为内在本质,无为之法,无形之术;相为外在形态,有为之法,有形之躯。”

    “大道四九,人遁其一。意思就是说世间共有五十种令人成佛升仙的性相,司辰、司命和大祟们已经掌握了四十九种,只剩下最后一种,也是最强大的一种,留给了我们凡人。”

    魏孝廉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信奉的兔儿神,性相便是阴和情,只不过都不完整,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