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席望
喝完我就困的不行睡着了。

    我刚准备下床,刚一动腿间怎么就酸麻发软?

    卫生间镜子里,我的唇瓣肿胀发红,是喝酒喝的水肿过敏了吗?我没太在意,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过得很快又要月底了,最近天气变得更冷了,在渐渐步入冬季,天一冷我只想缩在被窝里睡觉。

    前段时间拍摄工作密集,给我累坏整感冒了,周柏青为此请了好几天假在家陪我。

    现在痊愈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出门透透气,这半个月在家呆的我都快发霉了,我打算今天去健身房锻炼一下。

    门怎么被反锁了?我使劲想打开却怎么也打不开,又怕周柏青在忙不好打扰他,我就给周柏青发微信。

    帅到你我很抱歉:周柏青,家里的门怎么反锁了?

    周柏青:是吗?可能是我走的时候一不小心锁住了吧。

    周柏青:你是想出去吗?

    帅到你我很抱歉:嗯嗯

    周柏青:【语音5秒】

    我点开,周柏青好听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我现在有点忙,可能没法立刻回来。

    帅到你我很抱歉:没事没事,那你好好工作

    帅到你我很抱歉:【乖巧等待.jpg 】

    作罢,我只好待在家里了。

    好在今天周柏青提前下班了,周柏青回来后和我商量说想要出去玩一玩,工作辛苦让我好好放松一下,我眼睛轻轻亮了一下,欣然同意。

    下午周柏青收拾好行李,就带着我出发到了机场。

    我好奇问:“你什么时候买的票?”

    周柏青:“今天下午。”

    飞机升入云层,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目的地。

    到了当地周柏青就租了辆车,我们在山脚下找了个小木屋面馆点了两碗大份馄炖,热气腾腾的馄炖端上来冒着白雾。

    周柏青的眉眼在白雾后柔和了几分,眼底带着些几不可察的温柔。

    外面的天是黑的,屋檐处的白炽灯光线之下,能看见外面飘着细小的绒毛雪花像细雨一样,地上的积雪应该是被清理过,只余一层薄薄的白雪地毯。

    吃完我们俩站在屋檐下,周柏青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怎么这样暖和,是用中药调理过吗?他整个人看上去气血很充足的样子。

    我伸出另一只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雪花瞬间被手心的温度所融化。

    “冷不冷,要不要上车。”

    “不冷,刚吃完馄炖身上暖暖的。”我笑着缩回手,揣进了周柏青的口袋。

    我开玩笑说:“你要抱着我感受一下吗?”

    说完,我能感受到我塞在周柏青口袋里的手被他攥的更紧了,周柏青转头看我,握着我的手松了几分,拇指在我的手心摩挲,从他的方向阵风迎面向我吹拂而过,耳边响起沙沙声发丝被吹动,几片雪花清晰的落到我的脸颊上化开。

    周柏青低声:“感受到了。”他身侧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暖意覆盖了雪化开时微不可察的凉意。

    小木屋准备打烊了,老板在收拾大锅里的水,冒出一大团浓厚热气。

    大片的雪花飘落,雪下的大了起来,我们两站在屋檐下看了会,肚子吃饱了总要消消食嘛。

    周柏青开车上了半腰山谷中,路边能看见山上的积雪变得厚了些,黑色的天空罩下来,大片白色的积雪覆盖大地,中间像是被晕染渐变过渡下来一样。

    这边有一家很有名的温泉山庄,周柏青定的住宿就在那儿。

    终于到了民宿,周柏青和老板打了招呼,让房间里提前开了暖气,一进去我就敞开衣服想把衣服脱了,另一只手搭在门后准备关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柏青摁在了门后。

    啪嗒——门关了,周柏青手托着我的下颚,鼻尖擦过我的脸颊,唇直直吻了上来,另一只手从我的脑后转移到我的腰间。

    我轻哼一声,顺从的张开嘴巴黏黏糊糊的与他接吻,唇齿间发出交缠的湿软吮吸声,周柏青的手往上移,衣服成功被他脱了下来。

    一定是暖气太暖了,我的脸控制不住地发烫,嘴巴微张喘着气:“周柏青……”

    周柏青握着我的手举到我的眼前,他低头轻轻吻着我的手背。

    洗完澡躺在床上,睡意朦胧间我感受到周柏青动作轻柔的上了床,我转过身搂住他喃喃道:“周柏青……”他身上好暖和带着刚洗完的热气,脑袋没忍住蹭了蹭,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迷糊中我好像听见周柏青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席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