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将为我的民族拿下诺贝尔奖
有“为民族拿下诺贝尔”、“我会回来”来的知名,这一回答极大的鼓舞了读者的信心,梁恒在《光明报》上写道:

    “为什么要为了民族赢得诺贝尔奖?余切告诉我,纳吉布·马哈福兹是阿拉伯世界的大文豪,他的所有都用阿拉伯语书写,所以他的成功更难,也更值得赞扬!”

    “他是用自己的母语成功,这代表阿拉伯文学被真正认可。余切也要以中国作家,中国字的身份来成功。”

    ——

    朝内大街的《当代》编辑部。

    编辑们都在看最近的新闻。

    “余切:我会回来!”

    “余切要为民族拿下诺贝尔奖!”

    “——这是多少篇报纸了?”有人问。

    另一个人回答说:“第三十七个了!其实,就没有报纸没有提到余老师的新闻。他是在回答记者,但表现得像是写了一篇雄文,引得大家都来转载!”

    “确实是雄文啊!我会回来!我为了民族拿诺奖!除了余老师,还有谁敢说出这种话?!”

    编辑部众人一时沉默。

    余切虽然没有拿到诺奖,但他反而得到了大众的同情。和副主编朱生昌预料的恰恰相反。

    而且余切也没有心灰意冷,他真正的向诺奖发起的冲锋。不知道为什么,《当代》众人居然觉得余切会成功。

    真要成功了,所有人都要遗臭万年了。

    编辑何启至叹道:“现在我们反而成为了民族罪人。”

    最近《当代》杂志社的编辑们很孤独,一二层楼的人不和他们说话,人民文学社、东方文学社等等同事看到他们后,也流露出一种很古怪的神色。

    有的人甚至表露出“看汉奸”的表情,这让编辑们很痛苦。这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为啥副主编朱生昌认为,余切痛失诺奖会被反攻倒算呢?

    因为今年9月份,汉城奥运会上,体操王子李宁发挥失误,失去了本来志在必得的几块金牌。于是,李宁遭受到了可能是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网暴,那些曾经的体育迷们纷纷写信来辱骂李宁,诅咒他暴毙!

    李宁曾以为他真的拥有很多骨灰粉丝,这一刻才发觉,原来那都是一些金牌粉丝!这些人只有李宁赢下去的时候,才会支持他,李宁只是他们建立自信心的工具人。

    李宁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反差,黯然宣布退役。

    可见国人是不一定尊重那些“伟人”的!

    然而,现在遭受到反攻倒算的却是《当代》编辑部。中国有一大群书迷,是真的支持余切,他们甚至能在逆风局的情况下怀疑西方人的公信力,在八十年代简直不可思议。

    要是在过去的年代里,光是这种默契的排斥就足以逼疯一个人。

    朱生昌就受不了了,他怒道:“余切还没得诺奖呢,大家就以他为尊,听他号令!他要是得了诺奖还得了?”

    “嘘!”何启至拉住他。“你声音小一点,别让人民文学社的听到了。”

    “人民文学社的听到了又怎么样?现在是什么年代?不流行那一套了!”朱生昌说。

    “你说得对,但是你声音要再小一点。免得他们向王濛打小报告,到时候写到什么回忆录里面,你的名声已经很坏了!老朱,你一直以来是个老好人,你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人民文学社和《当代》的编辑部,只有一墙之隔。他们之间互相认识,经常串门。这本来是个绝佳的大后方,只是人民文学这几年的灵魂人物是“王濛”,而王濛简直和余切穿一条裤子,现在上行下效,人民文学社孤立了他们。

    “唉!”朱生昌真要崩溃了!

    他问何启至:“你是不是又想道歉了?还要写一个公开的道歉文,发表在《十月》上是不是?”

    何启至没说是还是不是。只是说,“我们社内有不少人都觉得可以道歉。”

    “妈的!怎么可以道歉?!”朱生昌苦口婆心道,“我们就算装死都比道歉好!你这一道歉,不就坐实了《当代》是二流杂志?一个编辑部的比不上别人几篇文章,几句口号……我们就成了别人的踏脚石!传奇路上的注脚!”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法回头。”

    不料,当天下午,神隐很久的总编秦阳回来了,点名让朱生昌和周长义到办公室私聊。

    聊什么呢?

    不一会儿,朱生昌和周长义都出来了,他们的脸色铁青。

    秦阳说:“小周在路垚的上表现的不好,很失水准。我就做主了,他应当转去报告文学组,三年内不得从事文学编辑一业。”

    众人没有问为什么。

    周长义本来就是个小编辑。他之所以能顶住压力,是因为副主编朱生昌保他。

    那么,朱生昌又如何处理呢?

    秦阳话说的很客气:“我之前在疆省出差,回来的路上先后看到了南方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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