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的评论甚至还被搬到了宝岛那边的电视节目。只见到他拼命比划,动作夸张道:“我们就看到,余氏在一个更不发达的地区,逆向的跑到了所有人前面!好比百米赛跑中,一个人身上绑着沙袋,结果他却获得了第一名,然而金牌却不颁发给他!颁发给了一个阿拉伯的老头子!”
“这说明什么呢?朋友们!”李傲深吸一口气。
“这说明诺奖那帮评委会简直是猪狗不如!他们不识相!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余切不出卖他的祖国,他也不出卖华人,他向世界宣传我们中国人比他们聪明,比他们更有道德!但是不出卖祖国,不出卖华人,就不可能得到诺贝尔奖!余氏就错在这里!”
李傲的话博得了两岸三地不少人的赞同。
余光钟、林清轩,武侠家温瑞安纷纷写了抗议的文章。甚至于和余切不对付的查良庸都觉得很可惜,在《明报》上发表自己的看法:“自从我的武侠流行于华人世界后,一直有传闻说我得了诺奖的提名,是真的,我被提名了许多次!但我自知不可能得到,因为我是个通俗作家!”
“我知道!我的里并未揭示这世界的真理,或是引发国际性的大事件!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大文豪!”金庸苦涩的写下这些话。
“但余先生足以满足最苛刻的评选标准,无论是现代还是传统来看,作为一个文学家,他都做了符合社会道德价值观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得到这一个荣誉,我认为是因为他没有附庸西方的价值观……其实我写武侠,和西方人写骑士又有什么巨大区别?他们(西方人)对我们是不公平的,但我永远不会为拿奖改变自己的理念。”
余切没有得到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比他想象中影响力大得多的事情。
在他的想象中,他不可能一蹴而就,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而且接受了这种规则。而在国人的眼中,他直接进入到前五名,接着是前三名,忽然戛然而止,那种美好的幻梦破灭了!自白话文出现以来,几代中国人渴望的荣誉,就这样溜走了。
而理由是很可笑的,一个在世界文坛上“籍籍无名”的作家纳吉布·马哈福兹夺走了中国人的荣誉。
纳吉布·马哈福兹真的是个小作家吗?
当然不是。这个人资历颇深,搞了几十年的创作。纳吉布·马哈福兹还是个埃及人,而这一时期的埃及隐隐是阿拉伯世界中的领袖,因此可以说纳吉布·马哈福兹是阿拉伯世界的大文豪。
作为一个真正懂诺奖如何评选的人,余切有很多理论可以证明纳吉布·马哈福兹可以拿奖,西方世界陷入到了石油危机,这一年是阿拉伯人的时候。但是中国人不答应,中国人觉得感情受到了伤害。
一种思潮的出现必然诞生对这一思潮的解释。
文坛中很快又出现了反思论:以仍然活跃在海外的作家聂华令为代表。就在斯德哥尔摩宣布奖项的那一天,聂华令写下文章来解释一切为什么发生:
因为余切不够谦卑。
“1979年,我和丈夫保罗一起组织了‘中国周’活动,我们邀请宝岛、港地、海外的华人作家,大约二十多个人来。我们当时有三十年没有过从大陆来的作家,后来我们邀请到了萧柄乾,一个来自京城的作家。”
“这是大陆作家和世界接触的第一次。”
“他来后十分谨慎,很稳重,不敢随便讲话。但我们没有见过大陆作家,都要和他讲话,和他打招呼。对那些比较敏感的问题,他不回答,只是笑一笑。”
“为什么他这么腼腆?后来我想了想,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舞台,如果他一副‘天下第一,唯我独尊’的样子,那才会丢了中国作家的脸。”
“朋友们!在我们第一次荣登大雅之堂的时候,我们应当更为谦卑,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指诺奖)。多倾听,少说话,我们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学习。”
响应聂华令的作家也很多。一些长期仰慕国外文学的作家,认为“诺奖这件事情对现代中国人来说还太远了,应当躬身学习才是”。
这当然是放屁了!
但世界上许多荣誉都是这样,在你获得之后,你随便怎么讲你不在乎,大家都会认真听。
在你没有获得之前,任何话都是苍白的辩解。
余切找到萧柄乾本人,问他“聂华令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萧柄乾当即否认道:“我当时和海外作家接触,确实是很少说话,我当然是谦虚的。但我绝对没有任何‘卑’的举动,聂华令这个人过度理解了我!”
聂华令的评论影响也很大,那些过去被余切打压过的海外流亡华人作家,一起声援聂华令。萧柄乾怕得要命,在港地登报和聂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