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军旅文学的自由王国
这么几句话可以讲。”

    “杨德常?”

    “在这呢,余老师。”

    “你拿本子记着,这篇稿子我要发在《军文艺》的理论板块,我主要有如下想法。”

    余切伸出手指头,胸有成竹道。

    “第一,要尽快,属于军旅文学的黄金年代没有两三年了。发不了刊写信来找我,我帮你写推荐信。”

    “第二,其他的都不要写,就写海军,写水兵。你做什么,就写什么。”

    有没有第三呢?

    有的,余切伸出第三个手指头,“第三,要快,这个最重要。”

    他说的这么笃定,又才从老山前线下来,写了《共同警备区》,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水兵们还是觉得纳闷。在这里,余切简单列举了“军旅文学的几次浪潮”:“我们这一代的人军旅,和过去的大有不同,我们向现实主义挖掘,正视‘军人是人’的命题,思想上大大解放!”

    “在题材上也很有突破,从雪山哨卡到火箭基地,从女兵王国到受阅方阵,从将军到士兵,从历史到现实……你看看,我现在甚至写了《共同警备区》,我们已经不仅仅在写战争,还在写这背后的人文思考!家国命运!”

    “到这时,军旅文学才真正成为当代文学的一部分。它从运动式的大作战产物脱离出来了,变得有生命力起来。”

    这是余切在永暑礁发表的看法。

    在另一处的岛礁上,面对水兵的追问,余切又说出“等到九十年代,社会进一步转型,军旅文学自然有一段回落的时光。放在长远来看,这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人的创作期来讲,就是能否出头的问题。”

    “这就是我说时间不等人的原因,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啊。”

    这话说得很真诚,在业界也有较大影响。部队长期鼓励战士们创作军旅文学,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些人摆脱命运的坦途。军旅文学如何发展,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

    六月二十九号,余切受到《文艺报》、《军文艺》等报刊邀请,写下了一篇文艺评论短文《迈向军旅文学的自由王国》,发表在以上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