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把这句话再说一遍,我们塞万提斯奖的历史,迎来了一个新的阶段!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一个东方作家深刻的理解了西语文学,并将这一文学的技巧发展到新的巅峰!”
“与这样的巨人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光荣!”
余切则谈论起了西班牙人人都知道的“骑士精神”:
“当我创作的时候,一些人赞扬我追凶的事情,认为我表现了‘骑士精神’,我和十六世纪创作出来的堂吉诃德幻想成为的英雄相似,我们都决心为了理想走上一条更困难的道路。”
“狂妄的和那个不可摧毁的风车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与其谈论一个东方人的骑士精神,不如想的更深一些!在我们的人类社会中,有一些品德是超越社会和历史的,信守诺言、乐于助人、扶危助困……于是,堂吉诃德这个原先的滑稽人物,逐渐被解读出悲情英雄的一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堂吉诃德一事无成,堂吉诃德要效仿的骑士,则是美好的集合体。陀斯妥耶夫斯基说,这是人所企及最苦涩的自嘲,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我们,两个都是。”
“正因为如此,1908年,一个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读到《堂吉诃德》后领悟到这一点,13年后,这个留学生选择用堂吉诃德(Quijote)最滑稽的那一面唤醒中国人的灵魂:他创作了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阿Q’!”
“勇气本身就是最美好的品质,从这个角度来说,堂吉诃德没有像‘阿Q’那样自我欺骗和麻醉,从他决定踏上旅途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骑士!正如在场的各位。”
西班牙国家广播电视台,将卡洛斯和余切的演讲全程直播。卡洛斯定定望着余切,满眼赞叹,甚至有一些崇拜的意味。
许多只知道余切书,不知道余切人的西班牙读者,第一次爱上了余切这个人。余切的书迷组织一时间在西班牙冒出了许多。
当天,卡洛斯以文学的名义,在马德里举办了规模庞大的宴会,本地的文学名人和名流大多都来了。
余切对这些阵仗早习惯了。
他抽空恭喜刘祥成拿到了普利策奖,这是一个美国记者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刘祥成没想到余切竟然还能想得起他,为报君恩,他立刻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报道余切。
众人从马德里转车到颁奖地阿尔卡拉时,刘祥成的报道第二天已经在美国发表。阿尔卡拉这边有美国电视台的卫星信号,刘祥成发往美国的那些照片,每一张余切都比卡洛斯还要高大得多。
卡洛斯就像余切的小弟一样。
但你非要说这照片是不是在黑卡洛斯?也没有。
卡洛斯也是很伟光正的,只是他莫名的始终被余切压一头。
一张张照片把余切看的惊呆了:“刘祥成,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故意不小心!”刘祥成很骄傲。
“余先生!”刘祥成解释说,“摄影师所能起到的作用是很大的!我之前在冰岛全程拍摄戈氏和美国总统的会晤……根据报社的指示,我随时能把戈氏拍成磊落硬汉!也能下一秒把他拍成无耻的阴谋家!”
“这全看我如何拍摄!戈氏从来没有变过,变的是媒体中的戈氏!他强硬还是软弱,都由我的镜头说了算!”
“就连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两个人,也不能得罪我们记者!”
阎王好说话,小鬼难缠。
这让余切确实看到了刘祥成的本事,中国的公众人物在这些事情上,总是吃哑巴亏,没想到这次竟然轮到了西班牙国王来吃亏。
邵琦表示又学到了。
作为国王,卡洛斯当然不会一直倒霉。世界主要媒体中,除了《时代周刊》出了内奸外,普遍都把卡洛斯拍摄得更加高大上。他身穿华服,又有很多护卫,也是个大帅哥,实在是很难找到他不如余切的地方。
阿尔卡拉是一个距离首都马德里三十公里的小镇。风光秀丽,历史古建筑众多。
西班牙想要把这个地方打造为欧洲人的文化圣地,于是在后几天力邀余切等人游玩。余切留下了几篇西班牙游记。
每一篇确实都拿了西班牙人的钱,但余切是写给英语世界的人看的。
这几天卡洛斯又弄出了新闻。他从副首相格拉那里听说,余切是个重型摩托车爱好者,而卡洛斯自己也是重摩佬(真的),他手痒难耐,想要和余切约一场摩友之间的对战。
余切去现场勘察了一下情况。
不是怕卡洛斯害他,而是怕卡洛斯这个人来疯把自己跑挂了。那就喜事变丧事了。
历史上卡洛斯在西班牙的风评较好,结束了弗朗哥独裁的历史。唯二有两个毛病,一个是卡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