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触感,混合着酒意蒸腾的微烫,瞬间顺着指尖窜上颅顶。
羌浅感觉大脑一阵嗡鸣,虽然看不到自己脸上什么情况,但就滚烫的程度,绝对是红了一片。
“殿下。”
“嗯……?”
“谢谢你。”
“……啊,呃,嗯。”
羌浅语无伦次的点着头,心想着对方在感谢她,自己怎么能色心涌动的想把人丢床上狠狠亲。
羌浅大脑尖叫着抽回手,说了句:“我先睡了你要睡觉后就直接上来。”
随后就头也不回将脑袋扑进了被子里。
室内安静了一会。
兔玉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胸膛,心跳加速的声音透过胸膛,传递到手上,让他眼睛有些失神。
透过高脚杯上的投影,他能清晰的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混合着恍惚、茫然,庆幸,与一种陌生的、让他感到恐惧的心悸。他曾经在同僚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是沉沦的预兆,是入行一开始,就被绝对禁止产生的感情。
兔玉安静的看了一会儿,慢慢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着急去看羌浅的情况,只是将高脚杯里剩余的酒液慢慢喝完,在这短暂的五分钟里,大脑罕见的什么都没有想。
直到高脚杯里的最后一滴酒入喉,他才起身,走向被子鼓起的大床。
床很大,能够容纳至少三个人,五分钟过去,对方还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不知道睡了没有。
他站在床边,犹豫着该怎么打地铺。
事实上,他最初也只是为了这一点,而并不需要与对方同睡。只是因为太过紧张,忘记在最开始的时候说明了这点。
封闭的被子忽然打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
“好慢。”
对方这样说着,然后猛然将他拉扯上床,将被子一掀,把他裹在一起,然后拍拍他的脑袋,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哄小孩似的说:“乖,睡吧。”
被窝的热意似乎将他的理智也一并蒸熟,明明他想说的是自己打地铺就可以了,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好。”
“……”
话已经说出口,兔玉张了张嘴,各种找补的话在大脑里流转着,最终‘打地铺的动静可能会吵到她’冲破一切思考,占据上分。
最终,说服了自己的兔玉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羌浅,声音很小的补上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