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大,你死的好惨!”
“我要替你报仇!!!”
田曦微这才发现不对劲。
几人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明显不正常。
她的目光扫到餐桌上那盆见底了的麻辣香锅,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刷地变白。
她立马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见手青!
“完蛋……”她颤抖着打电话,“120吗?我这里有人食物中毒!地址是.”
救护车呼啸而至时,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江野死死抱住医护人员的腿:“同志!快带我离开这个魔幻世界!这里有会说话的电视机!”
白鹭和呵呵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带雨:“我们不要打针!我们是好孩子!”
最让人头疼的是林小满,她坚持认为自己是一朵蘑菇,蹲在墙角死活不肯动:“不要摘我!我还没长大!”
医护人员一脸无奈地看着田曦微:“小姑娘,你们这是.”
田曦微欲哭无泪:“医生,他们吃了没煮熟的见手青.”
“我就知道!”医生叹了口气,“赶紧送医院吧,再晚点他们该看见外星人了。”
在去医院的救护车上,江野突然安静下来,深情地望着田曦微:“仙女,你是来接我去月宫的吗?”
田曦微:“.”
“江野哥哥,我是小田啊。”
江野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是玉兔精!”
说着就要去摸她的兔耳朵。
田曦微红着脸却没有躲开,一旁的护士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这一夜,医院的急诊室格外热闹。
……
第二日。
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里弥漫,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野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隔壁床上,白鹭正抱着枕头喃喃自语:“呵呵.我们以后再也不吃蘑菇了.”
另一边的林小满则像条咸鱼一样瘫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哼哼。
而呵呵,这位最惨的受害者,到现在还坚信自己是一颗正在光合作用的西兰花。
“吱呀”
病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田曦微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杯温水。
“江野哥哥.”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声音比蚊子还小。
“该该吃药了”
江野的眼珠缓缓转动,呆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田曦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你还好吗?”
“田曦微”江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的八字是多少?”
“啊?”田曦微一脸茫然,“什么八字?”
“生辰八字。”江野虚弱地抬起手比划着,“就是.你出生的年月日时”
“问这个干嘛”
“我找个大师算算”
江野绝望地闭上眼睛,“看你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
田曦微:“.”
她委屈地瘪着嘴,把药片和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医生说了.吃完药再睡会儿就好了”
江野默默拉高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他累了……
下午,制片部总监周涛和副导演吴海伊提着果篮来了。
“江总,您没事吧?”周涛看着病床上脸色发青的江野,强忍着没笑出声。
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公司前台差点把他们公司老总连带新剧女主给团灭了……
江野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吃得不多。”
他顿了顿,“女主试镜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吴海伊翻开文件夹,“试镜的几位里,谭松云和欧阳哪哪表现最亮眼,这两位最合适。”
“不过综合形象、演技和角色适配度,谭松云还是更贴合耿耿,尤其是她穿上校服那种自然的少女感,试戏时情绪细节处理得特别到位。”
“就是什么?”江野追问,见她话里带了停顿。
周涛在一旁补充:“就是谭松云目前没签经纪公司,一直是自己单干的,后续对接可能得咱们多费心些。”
江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就是新人没公司依托的难处。
没背景没资源,想拿到这种量级的角色,简直难如登天。
娱乐圈本就是个讲究利益置换的地方,资源倾斜、人脉铺路从来都是潜规则。
除非制作方本身没有签约艺人,又一心想靠作品出成绩,再加上演员本人确实和角色适配度极高,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才有可能让没公司的新人拿下女一号这种关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