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机一动,说:“你去想办法试探一下她。”
小弟马上想到了被派去除掉唐僧师徒的奔波儿灞,满脸惊恐:“啊,我?”
“对,不管用什么手段。”
小弟绝望:“我能用什么手段啊……”
——
林砚心已经察觉到了那边似乎有人在讨论自己,但是她面不改色,依旧若无其事地嚼着小蛋糕。
蓝莓慕斯在舌尖化开,清清凉凉,甜度刚刚好。
思索过后,假名媛认为自己没露出什么致命破绽,她决定静观其变,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其中一个人迈着僵硬的步伐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林砚心轻轻抬起眼,目光如炬,烧着那人脚步一卡一卡的,最后停在了自己面前。
“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伍涵。”
此人手里举着一杯红酒,笑容尴尬得很,依稀可见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以及他身后那个笑得一脸阴险的男人,她也看得出,准没什么好事。
林砚心咽下慕斯,她下意识的猜测是——
不会这个人就是寄信人吧,现在他在接近自己?
直觉告诉她不是,但不管怎么说先观察一下。
“你好。”
敌不动我不动,林砚心眨了眨眼,一点没理会对方递过来的杯子。
甚至也没透露自己的姓名。
对方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明显有点拉不下面子了。
林砚心用余光观察着,远处的那个男人很明显同样在观察自己的反应,他更像是眼前这个人的“老大”。
如果这两个男的之间有一个是寄信人的话,显然那家伙的可能性更大。
伍涵又问:“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一次晚宴上见过?”
林砚心这下更无语了,这个开场也太土了吧。
“没有,”她回答,“我不怎么参加你们的晚宴。”
这一句话给对方CPU干烧了。
不怎么参加“我们”的晚宴?什么意思?
在此之前,林砚心早已想好了自己的人设。
在她的入学资料里,她是刚刚归国的千金,除此之外都是保密的状态。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既然自己的身份如此神秘,就意味着缺失的部分需要她自己来补充。
一个长期在国外生活的富家千金,当然不会参加国内的晚宴。
伍涵沉默了半天,最后问:“可能是我误会了,那请问您是哪家的千金?”
林砚心:“……”
这下更是演都不演了。
他果然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想不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她没时间琢磨背后的原因,得先应对眼前的问题。
林砚心嘴角的弧度分毫未变,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不可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现在确实可以顺着他的话,随便编个国外的什么集团,但是这样回答的话,反而有种被盘问户口的感觉。
被无故质问的时候,话语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砚心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带着股天真的恶劣。
“你收手吧,我对你没兴趣。”
伍涵一愣。
林砚心不会让自己落入自证陷阱,这样一来,需要证明的反而变成了对方。
林砚心会这么说并非空穴来风,首先,伍涵的话本就容易让人误会,不管是莫名其妙的开头,还是后来的查户口,正常人一听这些,都会觉得他是来搭讪的。
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而他也终于后知后觉,涨红了脸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反应让林砚心松了口气。
这人虽然看着没什么好心眼,但更是,呃,没什么心眼。
简单来说就是坏,但是蠢,不必理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砚心轻轻歪头,眼角弯弯,依旧甜美但咄咄逼人。
总不能真的说你是来查户口的吧?
“我……”
伍涵憋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一时间编不出合适的回答,又不能把真实情况说出口,这下是彻底没招了。
林砚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笑容慵懒漂亮,却带着几分恶意,像淬了毒的糖。
伍涵只觉得不寒而栗。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远处那个男人的方向,声音带着戏弄的笑意,缓缓开口:“他想说什么,让他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