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宋九受伤,它毫无反应,排除这种一受伤就发光的可能。
陆亭当场使用了一张传言符箓,询问同样在凡尘界的师祖。师祖原先都是在秘境修炼,上回陆亭带宋九过去,原以为可以见到师祖,却不想他老人家现在是神龙不见头尾。
想要联系师祖,只能是用符箓了。
很快师祖回了传言符箓过来,引导道:“先将护心麟取下来片刻,等老祖我过去探察。”
护心麟虽然覆盖了宋九的心脉,但是从来没有和她的身体接触,虽然她能感觉到那种冰凉,但其实它只有危险来临时会隔空覆盖她的心脉,更多时候是待在玉玦之中。
陆亭看着她,她知道陆亭的意思,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啊,本来护心麟就没有和我的身体接触,现在它出现了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直接把它取出来就可以。”
她说的是肺腑之言,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那么多古板的思想。关键时刻,还是就事论事,安全第一。
说完,她便将玉玦取了下来,但是双手碰到玉玦的时候,她看到玉玦滴出一滴水滴,和眼泪一般大小。
怎么好好的会有水滴呢?难道她会觉得热,然后出汗,也是因为这个?
宋九百思不得其解,陆亭也是蹙眉看着。
这虽是他祖传的灵器,但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正当他们十分困惑的时候,师祖来了。
宋九远远见一道骨仙风的老头,穿着一身白袍,笑吟吟的走向他们。
“小儿,几年未见,你一找师祖竟是有事相求。怎么,平常就不能和师祖叙叙旧?”
师祖抚了抚胡须,有些不悦的看着陆亭。
陆亭连忙上前作揖:“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怕叨唠师祖修炼,所以无事不敢打扰。”
师祖哂他:“竟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听言,陆亭不敢起身,毕恭毕敬的鞠着。
师祖到底还是心疼他,道:“好了,下次记得有好玩的带上师祖就可以了。”
师祖说着,又把目光游移到宋九的身上,道:“芙蕖啊,你说说是不是你婚后把我陆亭教坏了,他现在看都不来看我了。”
宋九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认成是芙蕖,她朝陆亭使了个眼色,陆亭连忙上前,对师祖说:“不关芙蕖的事,是晚辈对师祖不敬。”
师祖扶着胡须,哈哈大笑地往大厅走:“你这个后生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宋九对着陆亭睁大了眼睛:“我可不会配合你,我是宋九如假包换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为了系统任务以芙蕖的身份欺骗苏湦,但是就不能以芙蕖的身份待在陆亭身旁,坚持要做宋九。
虽然她自己也搞不清,但是一想到陆亭对她那么好,从始至终都是因为混淆了她和芙蕖,她就觉得有些难过。
这是她在苏湦身上从未有过的想法。
陆亭知道她有脾气,循循善诱道:“在下也是情急之策,师祖老人家生平最喜欢芙蕖,若是让他知道芙蕖至今下落不明,他肯定会勃然大怒的,就委屈宋小姐了。”
宋九气呼呼道:“这怎么行,我不是芙蕖怎么哄师祖开心,我只是模样和芙蕖一样,但是性格和经历完全不一样呀。”
陆亭:“师祖不会待太久的,只要解开护心麟的异常,他便会离开。”
宋九还是坚持:“不行不行,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还是跟师祖说清楚!”
陆亭无奈:“是在下唐突了。”
宋九提起裙摆,火急火燎朝大厅走去,却见师祖正在用术法看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
她不好贸然打扰,又返回去找陆亭。
她道:“还是你跟师祖解释清楚吧。”
这会儿陆亭却像下定了决心,理直气壮地说:“你本来就是芙蕖,我不会认错,师祖更不会认错。而且事关护心麟,师祖只可能会救芙蕖,不会救宋九,你别傻了。”
宋九被他这一顿输出给气笑了,没想到他之前正人君子的模样都是伪装的,他完全就是个赖皮。
宋九瞪他一眼,气呼呼地把玉玦给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既然师祖只救芙蕖,那就和她宋九没有关系!
陆亭怔怔拿着玉玦,心里已经开始懊恼,自己说话是不是太直接,吓到她了?
只是他想解释,宋九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他叹了一口气,想追上去,师祖的呼唤又响了起来。
宋九一边走,一边吐槽:“没想到啊,没想到陆亭是这种人!”
宋九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看错他了,她现在不会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