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迟早反应过来的巨大漏洞。
“再者,你还记得你当时问宫田松家中失火原因的时候,他的回答吗?”
“我记得他说的是:但凡让他知道是谁放的火——”
话才说一半,虎杖悠仁便意识到了不对。
翁鸣乐眼底带过一丝极淡的笑。
虽然曾一时被宫田松蒙蔽,但这却并不代表这位敢于吞下宿傩手指,似乎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少年真的就只是个筋肉笨蛋。
恰恰相反,他远比常人更能够共情他人,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心思却不缺细腻。
他只不过是经验不足,还没有做好斗争的准备而已。
毕竟在一周之前,对方都还仅仅只是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的一名普通高一学生而已。
翁鸣乐朝对方招招手,让他来搭把手,搬开这里唯一的桌子。
“我的猜想,大抵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外失火。制作□□的人是宫田松自己,纵火烧家的人也是宫田松自己……”
“所以他才不敢让保险公司调查赔偿,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到了这里。”
虎杖抬起桌子的动作十分轻巧,“……但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纵火,杀妻,最后把自己也折腾到流落街头,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宫田松做这一切究竟是图什么?
翁鸣乐耸了耸肩,“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沉重的书桌被两人、主要是虎杖悠仁挪开,五条悟站在旁边,很快注意到了地板上的特殊痕迹。
吱呀一声,地上的铁板被他拉开。
一条漆黑的梯井道,就这么出现在三人面前。
“走吧。”
翁鸣乐没有解释他是怎么发现这条暗道的。
他甚至没等五条悟,第一个进到暗道里。
虎杖悠仁紧随其后,五条悟瞧着他俩,被迫殿后。
“什么味道?”
越往下,一股远比酒精更难闻的刺鼻味道就越明显,无孔不入地往虎杖悠仁鼻子里钻。
脚步轻轻落地的声音,翁鸣乐到达了底部。
他从裤兜里翻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当然是,人肉被烧焦的气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