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喝了酒很呆
江逾白的上臂,惊道:“我靠,假的吧,肱二头肌这么结实,撞号了吧你俩。”

    “滚滚滚。草,最他妈膈应这种壮的,倒胃口。”李靖宇悻悻然,烦躁的点了根烟。

    “我来我来,都别跟我抢啊后边儿排着去。”

    是刚才被江逾白拍开的男人,是个女装大佬,打扮的很夸张,劣质香水味冲的江逾白想吐,本就晕乎的脑袋一时更不清醒了。

    “哎呀帅哥,刚刚是我不对,我不对好不啦?别生气,反正陪谁都是陪嘛。”

    他贼心不死,嘴上认错,手倒是实诚的往江逾白衣服里伸,刚掀起衣角,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按住,还不等他反应,那股力量就已经将他拎了起来。

    “啊啊!痛!”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贺欲燃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我刚说我喜欢,你没听到么。”

    男人眉毛竖起来:“你他妈有病啊,他也没说要跟你!”

    “他说跟你了吗?”贺欲燃没打算理他,抓起江逾白的手,将人扶了起来。

    眼看到嘴的肉被横刀夺爱,男人干脆上手抢人。

    他动作太慢,贺欲燃粗暴的将人摔在隔壁沙发:“要我再说清楚一点吗?”

    “我叫你滚。”他拦在江逾白身前,冷道:“他今晚哪都不去。”

    江逾白半睁开眼,只看见贺欲燃脑后那个不长不短的小辫子。那柔软的发丝间淡淡的风雨兰香味此刻如同这句话一样,柔和,又肆意的入侵着他的感官,一分一寸。

    “你!你……”男人支支吾吾,攥着发红的手腕半天都没爬起来。

    李靖宇热闹看够,忍不住乐了:“哎不是,你俩因为个模子吵啊?多大点事啊。”他说着,顺藤摸瓜的牵起贺欲燃的手,贪婪的揉搓着:“欲燃,刚哥不是说了嘛,你陪哥喝,都别说这男的让给你,我给他包了送给你都简单啊。”

    “就是啊哈哈哈哈哈!”

    周边风言风语,贺欲燃却始终静静的听着,半天都没动。

    李靖宇见他不躲,索性一手摸上他屁股,顺势就要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楚夏慌慌忙忙的跑过来:“哎呀李公子,快别开玩笑了,他今天是陪我来的,别……”

    他一口气还没喘完。

    “啪”清脆的一声,贺欲燃的手悬在半空没落,李靖宇早已一个趔趄栽了下去。

    全场鸦雀无声……

    他拍了拍手掌的灰,像是摸到了什么脏污,狭长的双眼却轻轻上挑,流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挑衅:“别叫了,我对你这种货色不感兴趣。”

    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笑的明媚:“手脚不干净的公狗。”

    “我草!你他妈想死是不是!”李靖宇猛地站起身,一把薅住了贺欲燃的衣领。

    周围的人不知该帮谁。一个富二代李公子,一个官二代贺欲燃,这俩人他们谁都不敢惹,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

    “放手。”贺欲燃推他。

    李靖宇极好面子,掐的更紧:“你敢打我?!不过是他妈图新鲜追了你两天,认不清自己什么货色了是吧?!”

    忽然,贺欲燃只感觉自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拽了一下。

    “咣”。

    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李靖宇脸上,印出一块深深的血色。

    贺欲燃还没缓过神,那双手就拉住了自己的胳膊,位置前后互换,他一抬头,就看见江逾白在紫蓝色灯光下的侧脸。

    “他说,放手。”他发狠的攥着拳头,那双看起来忧郁淡然的眸子已然结起了一层寒霜:“听清楚了么?”

    这声音有着宿醉时不该有的沉稳和冷静,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音量不大,却直击人心。

    李靖宇狼狈的抬头,蹭了把鼻子,一手的血。他吓得愣住几秒,气急败坏:“他妈的你们都死人啊?愣着干毛啊?!”

    李靖宇身边那几个小弟就要上去按他俩。

    “你可以试试动我。”贺欲燃音调提高,却依旧面不改色,从容的让人发恨:“恐怕李公子那笔赃款是怎么悄无声息流出去的,你比我更清楚。”

    他仰着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勾起的唇角有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李公子眼珠子瞪大了一圈,整个人像个断了发条的时钟。

    “我不是那种喜欢掐人把柄的人。”贺欲燃冷声道:“但是也别逼我,我这人,不是很念旧情。”

    贺欲燃父亲是银行行长,虽说家庭不是什么多有权威的暴发户,但圈子内一些秘密,特别是这些事,没人比他们家更清楚。

    所以商业圈里只要是稍有名气的,到他爸面前都得笑脸相迎。

    李靖宇一口恶气没出去,敢怒不敢言的衡量着他。酒吧暗红色的灯光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美艳而危险。

    “好,好……”他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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