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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直接过。我的执念是武功,我本来是天下第一,别无他求,直接过去!”齐进洋洋得意。
卫彦问:“生死门,考信心?”
齐进说:“多半是了。过了镜湖就掉进一个小房子,四扇门一模一样。门上各族文字写着三死一生,隔门都听得见蛇虫爬动,悉悉索索的,但看上去真是一模一样。”
沈涟说:“以师傅的性格,随便推了一扇?”
齐进说:“是啊!我没多想直接推了。”
谭青问:“这就活下来了?”
齐进说:“不然我能在这里与你们喝酒?”
谭青说:“虽然我一向很服你的气,但这次又多服气了一点。”
“应当的。”齐进毫不客气。
沈涟说:“师傅自然也没种‘共生’。”
齐进点点头:“是啊,我没毛病,种来干嘛?”面前的酒壶已空,他又抖一下,终究换成水木瓜吃,没几口便去小解。
天色黑下来,谭青从裤中翻出火折子,依次点燃葡萄藤下四盏红灯笼。
听故事的机会千载难逢,我便问上次他提到的赌神故事。
谭青笑:“李大夫不会武,觉得江湖故事浪漫,其实只是听起来浪漫,到自己头上就未必。”
卫彦舀着水木瓜:“讲残局。”
“我正要讲这个,别打岔。”谭青对他的朋友愤愤不平。
沈涟说:“残局的故事,妙就妙在至今没有结局。”
“每一个铁血故事里,浪漫和旖旎都必不可少。”谭青娓娓道来,“这个残局的故事也是。我教上一任赌神曾东最脍炙人口的一局,乃是个残局,又叫做少年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