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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武功那样高,其实梁上、铺上对你应当一样。”
他迟疑一会儿,承认:“是。”抬头吻我。
年少受训,烙印残酷。幸而他所受的训没有礼义廉耻一说,于武上是制敌为先,于其他······初时青涩,之后反应皆出自本能,热烈不加掩饰。比起百般挑逗、万种花样,他似乎更爱肌肤相亲、细细碎吻。
那双眸子平静漆黑,令我隐约想着溺毙其中。
若情/事上把持不住,次日我总晚起,附带腰酸背痛。卫彦老老实实,等我松开手臂才出门。他武功卓绝,出门依然神清气爽。
沈涟则说到做到,次次出诊都伴我。长得也快,到盛临十七年,他虚岁十五,就齐平十八岁的卫瑾。
这一年十月一日早上,我去卫府出诊。卫八的虚喘症好得差不多。他叫屋内婢仆乃至通房大丫头香薷下去,又拉沈涟说话。
我吃着房中的方山露芽,问:“小侯爷的虚喘症大好,以后还要叫我来么?”
“顺州产的方山露芽芳甘,回头我叫人送五两去禾木医馆。”他时常说的话先来,“爹爹做下的事,我一刻不敢忘。卫府生意甚广。这些日子有总账一一教我,沈涟要陪我理一理账。”他微笑着说,“至于你非卫家人……我已经求过爹爹,他允了。”
沈涟也笑:“谢小侯爷栽培。”
我端起茶杯跟沈涟说:“方山露芽好喝的。”他就着我的茶杯尝一口,皱眉,“有些甜。”
我和沈涟告辞出府,马车转驴车,先去齐进家。一路上又有少女朝他丢锦帕,他接来揣到怀中,小声跟我说:“回去揩桌子。”
“十月十日,我来同你过十五岁生辰。”我跟他约。
他说:“你若不是一个人来,就不要来。”
“好,就我一个人来。”
他进院子去,夕照下,他脱掉衣裳,赤着上身击一柄木剑,上身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着光。
同一天晚上,我第一次见着忙完的谭青,但用四天才习惯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