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杀,但杀孙一腾,仿佛冥冥之中注定需要他完成。就像他注定要在南风馆中买下那个瘦弱的男童。
然后他跟李大夫回了家。
是从正门进的禾木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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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万家灯火,李平指着灯笼对他笑道,这户人家快要添丁了。
广厦终倾,将士殒命。
他以为某时某地中的毒受的伤到底拖到了发作时刻,将困惑如实以告。而李平吻了他。
他并未许下过什么愿望,此刻却觉得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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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李平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他的身体也从刚才的情/事里偃旗息鼓。
他在暗处见过很多桩情/事,有男女的,也有男子之间的,不外乎一方享乐,一方吃痛。被进入的类型,无论男女大多肤白秀美,是桑兰姑娘,是卫瑾小公子,绝不是肤深声低的他。他证实过,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刚才李平磨磨唧唧,进入他时万分小心。他不想骇人听闻,但他的确忍过很多种不同的刻骨疼痛——刀枪剑戟暗器。这点委实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连痛都称不上,只是小小的不适而已。不适也很快变为快感,摩擦会带来肛口的酥麻,戳刺会带来身体里的痛快。他不会形容,反反复复也只想得起来一个“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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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回梁上睡,夜色浓重。
可这个世界已经从纯粹的黑,单调的白,鲜血的红开始变得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