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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他说:“朋友说,一沾情爱,必定苦恼。现在却想·····”薄唇不自然地扭曲。
我问:“想笑?”
他点点头,又往前迈一步,我往后退,“扑通”一声跌进河中。
卫彦捞起我,展开轻功,拎我回医馆。
风很大,衣服湿透贴我身上。一到医馆,我迅速回房换干衣,卫彦烧起热水,我顺道去旁边房间,看看沈涟回家没有。
大儿子正侧身朝墙睡着,不像初来那样蜷成一团。来十几天,他下巴就圆润起来,不再是尖尖的伶仃模样。他睡着的样子很宁静,没有清醒时不符年龄的敏锐聪慧、洞察人情,看上去人畜无害。我伸手轻刮一下他挺翘的鼻子,低声自语:“我的儿啊,等我多攒些银钱,一定送你进寺学奔前程。”弯下腰,给他掖被角。
回去院中,热水澡洗得人昏昏欲睡。卫彦周身暖汽蒸腾,背对我拭干身上水珠,肩胛新伤结疤。我捞起帕子帮他擦,心无邪念,擦过他的背脊,脊柱一线微微凹陷,浅麦肌肤上滴滴水珠往下滑。流畅的肌理线条到腰一线收紧,腰侧横亘长长一道褐色伤疤。我闭上眼,三下两下,胡乱擦干净,先回房间。
这具肉/体遍布刀伤鞭伤烫伤,而我却不受控制。
卫彦进来,伸手拉我,一拉之下,我直接压下去。隔着一床薄被,我不确定他是否发现我身上异状。他在我耳边,低声陈述:“洗好了。”我偏头舔舐上他耳廓,喃喃:“卫彦,我······我······”摸他面颊。他反手一挥,灭掉桌上红烛。以他造诣,暗中视物与亮处差别不大。他却不闭眼睛,直勾勾望我······
这一晚,我顺带摸清他身上有四十二道严重伤痕。其中剑伤十五处,刀伤十一处,鞭伤九处,烫伤六处,钉伤一处。小伤口不计其数。
之后,他拿巾帕沾水,擦拭我身上脏污,又笨拙掖好被角。鼻息喷在面颊,在我唇角上落下轻轻一触。
屋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慢慢大起来,雷电交加。
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