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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我确实要亲眼目睹杨侍郎身陷囹圄。”褚明挑眉,“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其他要问的,我就先走一步了。”
燕捕头拦在巷子口:“你和我回衙门,杨侍郎已被我送进大理寺,你该去做个刘五娘子杀夫的人证。”
褚明惊道:“你要抓我回去?以令卫侯找到我,我莫名其妙暴毙牢里?”
燕捕头道:“我会保你,你得跟我回去。我当捕头,操守有常,虽万钟不能易节。犯事的人,我一定要抓。你没犯下事,我一定会保。”
“我不会武,今天你却一定拦不住我,咱们不妨赌一赌。”褚明居然不求饶。
燕捕头道:“我不赌,不过倒想看看,你怎么走。”
褚明左手紧握成拳,缓缓伸到燕捕头下巴处,燕捕头低头。褚明慢慢慢摊开手,缓缓道:“那你且看清楚……”
燕捕头聚精会神,等他摊掌。褚明突然右手成刃,重重劈在他后颈处。燕捕头晕过去。
褚明对地上的燕捕头说:“这下,你看清楚没有?”拔足狂奔,一溜烟跑上码头,消失在我们视线中。
卫彦问:“追?”
燕捕头呻吟一下,有转醒趋势。
我说:“不追。”会武功的燕捕头这么轻易就被褚明短暂打晕,有没有故意放水,这谁知道?
沈涟问:“李平,褚明既帮卫候贩童,又反了卫候,那他到底算助纣为虐,还是算好人?”
我答不出。但想起褚明蓄一脸大胡子,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和临走前那抹得意笑容,不由得大笑。什么欺骗?什么利用?通通随风而去。
燕捕头撑着头,爬起来,懊恼跳脚。我从怀中掏出卫彦身契,交给燕捕头,劳烦他转交过司户参军,将卫彦除奴籍,迁入禾木医馆吧。这身契是齐进在卫侯宴会厅捡的,我还没谢过他,
燕捕头打开身契看一下,说:“原来卫彦在盛临二年入的卫府,七岁就入府。”
沈涟说:“我也是盛临二年生的。”
我对沈涟说:“我记着的。”等十月十日,还要送沈涟生辰礼。
燕捕头将身契揣入怀中,褚明之事告一段落。回程途中,残阳如血,天边云彩烧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