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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锅小队”。

    回去的路上，松云子看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刚入行的时候，总觉得凭着一身本事，能荡尽天下不平事，救该救的人，惩该惩的恶。”

    他灌了一口可乐，咂咂嘴，喝出了白酒的意思：“后来才发现，有太多不得已。阴阳有序，阳间有阳间的规矩，下面有下面的法度。有时候眼睁睁看着冤屈无法昭雪，恶行被掩盖，心里头那个堵啊…恨不得掀了桌子。”

    阎灵没说话，但目光中的询问却是实打实：你掀了么？

    松云子轻咳两声，继续喝了一大口可乐，刚想说话，却打了个长长的嗝。

    “哎，这就是你年轻了吧，咱们要有掀桌子的能力，也要有不掀桌子的修养。”

    阎灵对松云子肃然起敬，果然人活得久，想法就是通通。

    陈泽彬看出来阎灵的变化，没忍住笑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他们给的多…”

    松云子：……话也不必如此直白。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我有涵养。”

    松云子狡辩完，看向阎灵和陈泽彬，眼神复杂：“可咱们不能挨个帮，也没那个能力挨个帮。”

    “最后只能告诉自己，尽了力，问心无愧，然后…放下。不然，迟早把自己逼疯。”

    这番话，算是老前辈的经验之谈，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开解。

    “下次…还是接点处理山精野怪，或者寻常闹鬼的事儿吧，跟动物打交道，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心里也松快些。”

    阎灵叹了口气，她好像也无法像刚来时那样，直白地认定阴阳相隔，该走的人就该走。

    什么不舍，什么难过，该放下就放下。

    她……好像也有些动摇了。

    陈泽彬则点了点头：“之前不是说，等这边事了，去云省那边放放风，顺便处理点遗留问题么？还去不去？”

    阎灵想起之前确实提过，云省那边有蛇缠树，已经化形了，再不干预可能就要化灵。

    她看了陈泽彬一眼，点了点头：“去。换个环境也好。”

    松云子耳朵尖，立刻凑过来：“云省？那边我熟啊！山高林密，好东西……咳，我是说奇怪的事情也多！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