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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可以作为新的翻案点。

    “你想一想，最初的时候是谁和你说支教？”

    赵志强再次发问，第一次提审鬼魂，还有些不适应。

    真真想了半天，可她成了鬼之后，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太清，唯有让她怨恨的人，才会让她始终铭记。

    “我忘记了，好像是…听有人说去做了兼职…”

    她仔细回想，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谁同她说的。

    就在这时，小李敲门将资料送了过来，因为涉及到拐卖案件，又涉及到****，**，所以卷宗一直在刑侦局。

    赵志强翻开看了一会，见上面关于菲菲和真真女儿的口供没有什么错漏，眉头也拧了起来。

    “菲菲也是和她说的一样，不知道谁先说起的支教，临走前一天晚上，菲菲晚上吃东西食物**，菲菲父母都能作证，还带孩子去了医院。”

    他见阎灵看着他，便将手中的资料合起来。

    “你不能看。”

    “哦。”

    阎灵看了眼真真，又看了眼赵志强：“那你们能找到当初诓骗她去支教的人么？”

    她伸手指了指真真。

    “我记不得了。”真真摇头。

    赵志强有些没好气：“给你看你就能找到了？”

    他一个从业多年的老刑警都找不到，这资料给阎灵看看，她就能找到？

    “菲菲的名字还有生日给我。”

    阎灵一伸手，管赵志强要资料。

    赵志强不服气，从文件中将一张纸抽出一些，露出上面菲菲的出生年月日和姓名。

    转头就见阎灵伸出手指开始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听不清再说些什么。

    赵志强等的有些急，手掌摩挲着大腿，恨不得立刻就要去挖尸体。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要抓紧去找尸体了，你不行赶紧说。”

    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闻言，等在大厅中的警员一个个捧着**窃私语。

    “赵队长这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啊。”

    “是啊，还怀疑阎大师，脸都要被打肿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队长呢，头就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