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家主连连点头,取出纸笔开始记录。
“买宣纸,让宣纸被头七祭酒浸湿晾干,裁剪,留着做纸人,再取雄鸡鸡冠血,棺底泥,如果没有棺,便要墓底下的泥,雷击木屑,和成墨水,点睛,将扎好的三节人偶,放在灶膛口,受连续七夜香火熏燎。”
阎灵一边说,一边取几张纸备用,准备教他们怎么扎纸人。
“若纸人自发转向,这就是祖宗庇佑,消除业障,可以带领你们贺家发展的人选,最后将纸人带去十字路口焚毁就行。”
贺家主奋笔疾书,写完,才犹豫道:“那如果…纸人没有转向呢?”
“那就代表…多做好事,还能得善终,这辈子就不要去想什么投资生意的事了,只做个平凡人就挺好。”
说完,阎灵又教两人如何扎纸人,都教完了,又留了电话,才从贺家出来。
“贺家还能有子孙后代崛起?”
墨轩全程看完了过程,他不知道是阎灵故意安抚贺家人,还是…
“想要鼎盛,需要熬三代,不过,也不一定代表不会有人会冲出桎梏。”
另一边,华宇忙着处理新收购的凶宅过户手续,抽空给阎灵发了消息,约她过几天一起去实地看看,阎灵答应下来。
就在阎灵以为能稍微喘口气时,陈泽彬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挂断电话,走到阎灵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阎灵,刚接到紧急通报…邻省施工队出事了。”
“得收拾收拾,去看看,这次事情比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