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后还要如此痛苦？”

    “还有你的女儿，只看了一眼世界，就被做成小鬼，难道你不想让你女儿解脱？”

    小尚不说话了，直播间的水友也不说话了。

    “你是自杀的，应该清楚，每一年忌日，那十二时辰中，你都要重复身前自杀时的痛苦，一直到你阳寿尽了才能解脱。”

    阎灵看了眼直播间：“就像那母女三人，她们是上吊自杀的，只要阳寿未尽，到了忌日，她们就要循环死亡的过程。”

    “所以我去不是为了老王，是为了这母女三人。”

    阎灵说完，就见直播间众人都不说话了。

    水友和小尚已经沉默，他们不想放过老王，又不忍心让无辜的鬼魂继续受折磨。

    墨轩见阎灵掰着手指头，就知道她心里也不舒服，拿起桌上的水果递给他：“别烦，吃点东西垫一垫，一会小爱回来，就吃饭了。”

    弹幕听见，也赶紧询问小爱姐姐和小燕姐姐呢？

    “她们啊…忙去了。”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

    城郊的机械厂在黑夜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今晚是副厂长老宋值夜班的日子。

    自从原配小燕“自杀”，他拿到那笔丰厚的赔偿金和工伤补助后，可谓是时来运转。

    不仅如愿娶了那个早已勾搭上的年轻情人，对方还怀了儿子，如今他又刚刚升任副厂长。

    当真是春风得意，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生风，连带着脸上那些褶子似乎都舒展开了不少。

    厂区里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夜班工人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

    老宋端着保温杯，在车间里踱着步，享受着工人们敬畏中带着一丝讨好的问候，心里盘算着等儿子出生后，怎么用那笔钱再置办点产业。

    几名新来的员工正坐在小燕出事的那个地方忙碌着，老宋喝了杯茶，看了眼那地方，转头将茶叶梗吐出来。

    “呸，晦气。”他小声嘀咕着。

    小燕就静静站在这，目光怨毒的盯着老宋。

    “滋滋。”

    “这破灯又坏了？”

    几个女工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头顶那排长长的荧光灯管发出的电流杂音。

    “哪能啊，今天新换的…”

    光线明灭不定，映得下方工人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