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床的位置,按照吩咐,颤抖着手把米饭放在地上,又把祭品一一摆好。
把香插进米碗,他蹲在一边点香。
一门之外的阎灵几人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刘航咽了咽口水,房间中静的只有打火机发出的咔咔声。
此时他无比想让这只鸡咯咯两声,也好过这么安静。
当时这房间的隔音,也是这么好的么?
香被点燃,刘航头也不敢乱转,只敢转动眼珠四处观察,轻声呼唤。
“陈…陈雪…该…该走了…出差结束了。”
这声音小的,像是从他嗓子眼中硬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陈雪…该走了…出差结束了…”
一连喊了几声,目光所及的位置一直没有人影出现,刘航紧张害怕的心情也淡了一些。
他继续喊着,一声比一声大,香也燃了将近一半,就在这时,位于他左侧卫生间的方向,突然传出冲水声…
刘航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哪里还顾得上喊陈雪,他如果不是始终记得阎灵的话,他都想爬起来就跑。
冲水声结束后,脚步声凌乱响起,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
刘航瞳孔因为惧怕放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突然着的格外快的香,耳朵却始终听着身侧的动静。
“咔哒。”
厕所门锁的声音响起,随即脚步声渐渐逼近,刘航只觉身侧好像有人停了下来,那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刘航目眦欲裂,眼珠因为长久没有眨眼火辣辣的疼。
“陈…陈雪…出差结束了…该…该走了…”
他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陈雪,他此时此刻还能继续蹲在这里一动不动,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是因为太紧张,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