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没多久，一个面容憔悴，眼带血丝的中年男人便出现在酒店大堂中。

    “是工程有什么问题么？”

    “我们来，是想问问……”

    阎灵低头，将刚从前台打印出来的地缚灵（陈雪）资料推过去：“想问问张雪的事情。”

    刘航看到陈雪的资料后，瞳孔微颤。

    他自然是知道陈泽彬的身份，是因为工程停摆，出了点不可抗力的因素。

    “是…是因为她？”

    “是不是得先搞清楚。”

    陈泽彬能看得出刘航眼里的惧怕，努力安抚他的情绪。

    “能方便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刘航看着桌子上的资料，资料是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油墨香。

    “她…她是我同事，我们当初一起来这边…谈合作。”

    “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

    阎灵突然开口打断他的叙述：“因为这关乎你的命，我想，你最近也是天天做梦，梦到她吧。”

    印堂发黑，眼下发青，眼里都是红血丝，如果现在扒开他上眼皮。

    能看到一条竖着的红色血丝连接他的黑眼仁。

    这是被阴魂缠身的明显表现。

    刘航眼里带着恐惧，搓了把脸，又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那天出差，王经理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他说这五万块提成，有三万块是他的，剩下，是我和陈雪分。

    王经理问他，想不想不分，直接拿两万。

    于是，这个计划，最开始只是关于职场勾心斗角，没想到最后会害的陈雪没了命。

    “那天我们到宾馆后，王经理就跟我在一间房间，到了半夜，他拿着碗出门，去十字路口敲碗。”

    “本来只是想吓一吓她，让她不敢在这住，可没想到，第二天，她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