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就是它。”
李宴景打开壶盖,壶中水已经干了,但一股腻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摸了摸壶口和壶嘴,捻了捻手指,让人取来水和活物。
“家中有为筵席备下的活鸡……”
“可以,拿来。”
不出意外,活鸡喝了重新加入水壶里的水之后晕了过去。
庄涛面色铁青,壮壮不过一幼儿,哪来的蒙汗药?
李宴景安慰:“这倒是件好事,起码证明壮壮是自愿离开,而不是被掳走的。”
庄老太爷勉强一笑,希望一切如李宴景所说。
“这蒙汗药不是易得之物,壮壮手里的东西定然是别人给他的,只要找到它,定然能找到壮壮的线索。”
“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找!”
李宴景接着说:“我还想看看这间屋子里有没有别的线索。”
“画师只管看。”
李宴景便在屋子里仔细搜寻起来,只可惜这间屋子叫下人们翻的过于彻底,什么线索都被破坏了。
她想了想,决定先问问壮壮身边人最近他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
奶娘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他最近老拿着一根棍!”
“什么棍子?拿给我瞧瞧。”
奶娘忙从多宝阁上翻出一个锦盒,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根泛着玉色的小棍。
李宴景接过那棍子一瞧,一怔,鼓槌?
刘子昂难得开口:“给我看看。”
李宴景觉得他的表情不太对,忙把鼓槌给了他。
刘子昂屈指在鼓槌上敲了敲,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骨头做的。”但什么骨头他看不出。
李宴景脑子里突然冒出三个字:剜出骨,她打了个寒噤,不会是人骨吧?
刘子昂把鼓槌递回去,李宴景却装作没看到,只问奶娘这跟鼓槌是谁给壮壮的。
奶娘一愣,她还真不知道这东西谁给的,来这儿之后没几天壮壮手里就拿着这东西了。
李宴景刚想同庄家父子两说又多了一个线索,却发现他俩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壮壮的失踪,是不是跟宝物有关?
李宴景摒弃其他无用想法,干脆利落道:“庄老太爷,骨槌也可作为线索之一……庄老太爷?”
“好!我现在就去问!李画师大才,不但画画的好,观察竟如此细致入微!”
李宴景叹气,别管什么大才不大才了,她现在只希望这件事尽快结束,她能早点回应天。
“老爷不好了!那群戏子闹起来了!”
“什么?!”庄涛怒而拍桌,他们敢!
“庄老爷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这戏班子可不比村民,那里头可多壮汉……”
“老爷不好了,青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