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面色一动,李宴景又道:“我还可为姑娘画上相配的妆容。”
“好,那便依你所言!但若是画不好……”
“姑娘既然买了我的画,该知道我的能力。”李宴景微微一笑,“此画需要准备些特殊颜料,我写与姑娘,等姑娘备好了,明日一早,我再为姑娘作画。”
“好!紫嫣。”
紫嫣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给李宴景:“这是定金,画的好,令有重谢。”
……
次日,乌云压城,似是暴雨前奏。为了以防万一,李宴景特意带了一把伞赴约画画。
织香姑娘丰腴美艳,眼神却清醒锋利,正合栀子形雅味浓的反差,只是她常常眯起眼睛来,七分清醒换了九分风情。
李宴景抓住了那眼神变化的瞬间,一笔墨色泼上了宣纸……
……
窗外雨水如注,非但没有将温度削弱几分,反而让房里又多了几分闷热。
纵使香织备了冰盆,却还是没办法阻止李宴景汗如雨下。
紫嫣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提心吊胆,生怕那汗落下来毁了这画!寻着空隙,她赶紧捏着帕子给李宴景擦汗。
李宴景下意识避开,笔尖的墨迹落在每人的脸上,成了一粒突兀的媒婆痣……
紫嫣吓了一跳,眼泪都冒出来了——好不容易画成这样若是因为一颗痣毁了那怎么可能赶得上四天后!
李宴景倒是不急不忙,笑呵呵接过紫嫣手里的手绢,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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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汗:“对不住,我这人不经碰,别人稍微靠近我,我汗毛立刻就起来了。”
“这画……”
“这有什么?”李宴景换了一只细毫,沾了些贝母白,寥寥几笔,便将一颗难看的媒婆痣变成了一朵半开的栀子花,“这样还丑么?”
紫嫣破涕为笑,李宴景心中一动,紧接着在漫天栀子花瓣中补了几只翩然而动的紫色蝴蝶。
紫嫣见了忍不住惊呼:“这、这是我么?”
李宴景嘴角一翘:“紫嫣姑娘觉得如何?”
“好,太好了……”紫嫣痴迷地看着画卷上的美丽女子,“她跟我们姑娘一样美,不,她比我们姑娘还美……”
听到如此溢美之词,香织也忍不住心中好奇,想看看这画进展到何种程度了,可又担心自己一动便影响了李宴景绘画,只得作罢。
紫嫣见李宴景额头上又有汗,刚一抬手,想起李宴景那些怪脾气,撇撇嘴,把帕子往她面前边上一放:“行了行了,我不碰你,这汗呀,你自己擦吧!”
……
虽然十二幅画变成了一幅,但因画幅巨大、时间紧张,直至天色漆黑,李宴景告辞之时,画作也不过将将完成一半,剩下的只能留待明天。
夜深雨急,路上行人寥寥、铺子打烊,偶有电闪雷鸣,反倒是能叫人看清片刻。
李宴景提着紫嫣给的灯笼艰难前行,偶一抬头,漆黑的雨夜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饶是她对某些存在一直秉持着:用则信,不用则不信的态度,此时也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灯笼因风雨打击,光芒越发微弱,待她走到那条熟悉的小巷前时,终于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