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校书刹那间胸闷气短,觉着胸口憋着异物,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梓夫人看他神色不对,宽慰道。
“令令不是毫发无伤站在我们面前了吗?”
“你之前还教导我说女儿只要健康就好,既然她健康为何还要动手呢!”
只要孩子健康就好,只要她健康,不管做错什么事梓校令都可以包容。
可是一想到她尽做把自己安全置之度外的事就越想越气。
抬起戒尺挥在了梓子闺的后背上。
力道丝毫没有收着。
疼的趴在地上想要用手去抚摸伤口,奈何手太短了,摸不到还扯的伤口生疼。
梓夫人看着女儿疼的面目狰狞,梆梆几拳锤在处于震惊状态的梓校书。
“你个狠心的,还真动手啊!”
俯身温柔的把梓紫闺扶起来。
“把我的乖女儿打坏了可怎么办?”
梓校书想要查看女儿的伤势,刚靠近就被夫人推了回去。
只能各种小动作查看她伤的怎么样。
“明明是你没有拦住我,不是说好了我唱白脸你唱红脸吗?”
梓夫人据理力争,“那谁知道你会真的动手啊!”
梓紫闺,“……”
回去之后被数落了一晚上,饭也没吃上,旧伤未愈又贴新伤。
这吃不饱,睡不好,还总是受伤,敢问京城那家小姐有过她这样的待遇。
实在不明白这对夫妇对寺庙有什么样的情感,不管发生什么事,每天都要定时定点的到寺庙烧香拜佛。
不是说梓校书是京官吗,难不成古代京官都不用上班的,每天游山玩水就行了?
梓紫闺拖着疲惫外加饥饿的身体跟在这对夫妇身后。
为何他们也没怎么吃东西,睡眠时间几乎和自己同步,却还是这么有精气神。
走着走着心口忽然没由来的难受,周围的环境在她眼中逐渐模糊,一棵树变成了两棵树,一个阿母分身成了两个阿母。
“令令没事吧!你怎么看着面色这么不好呢?”
梓夫人把手背贴到她的额头上,又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也没发烧。”
梓紫闺靠在梓夫人身上,“怎么会有两个阿母,我是不是做了双重梦。”
还以为她只是累了,可是却怎么都摇不醒。
梓紫闺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双淡蓝色的眼睛,能从这双极具吸引力的眼里看到自己的憔悴摸样,明明很惨却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原来人真的会被自己给惨笑。
黑眼圈重的都能和大熊猫一分高低了。
她抬手捧住僧人的脸,大拇指轻轻触碰他长而翘的眼睫毛。
“你是神仙吗?眼睛可真好看。”
僧人僵了一下,把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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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脸上的手给拿开。
梓紫闺反手就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信女梓紫闺,恳请神明垂怜,不求健康,不求学业,不求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