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
程简微愣:“沈殿下,你八岁站在高台颁布敕令,十岁毁去血祭大阵……”
“怎么,你不信?”
“不是,是觉得你的童年挺多姿多彩啊。”
说是多姿多彩,实则是跌宕起伏,压力重重。
谁家小孩这么倒霉,年仅十岁就遇到了那般恐怖的血祭大阵?
沈皓安脸抽了抽,耸了耸肩膀:“这点你是羡慕不来的。”
“是是是,我等乡村小修,确实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闻言,沈皓安笑了:“有时候本殿倒是挺羡慕你们的。”
“羡慕什么?”
“每日都有奋斗的目标,哪怕几块灵石,几株灵草。就如之前你与小桃子,得到了那几样灵物,笑得那样开怀。”
沈皓安说着深深叹了一口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落寞:“不像本殿,自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身怀灵宝万千,看到再多灵宝心中也不起波澜——疼疼疼,松手。”
程简收回手,笑得春风和煦,亲切道:“下次说人话哦。否则你这个养尊处优的殿下就会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呢。”
沈皓安用力揉了揉胳膊,“粗鲁,你这个无礼的东境女修!”
程简猛然抬手要揍,吓得沈皓安迅速弹起,一溜烟跑到桃夭夭她们身边告状去了。
程简没再理他,转头就见肖卿尘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神色恢复如常。
“你方才是怎么了?”
肖卿尘从劫云里坐正身体,朝她伸出手来。
程简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肖卿尘眉头微蹙,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嘶!
程简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