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开玩笑呢，谁会为了让脸更好看去炼化这样贵重的东西。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肖卿尘:“你若不要，那便丢了吧。”

    他的话说的生硬，可程简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她迅速收好珠子，欣喜若狂道:“这么好的宝贝，傻子才不要。谢谢你啊，肖师兄。”

    肖卿尘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就见程简神色变得有些筹措不安，她凑近前来，轻声说:

    “肖师兄，我以前是不是很坏？”

    “我是说，我是不是和其他人一起欺负过你？”

    肖卿尘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了一切。

    程简心凉了半截。

    那些如梦似幻的记忆如果不是假的，那么原主跟着门派里一群弟子曾去过剑隐峰，看着那群人欺负肖卿尘，看着他一次次摔下悬崖。

    她或许也曾想阻止，因为肖卿尘是她的‘尘哥哥’，是她年少时光里不可抹去的重要色彩。

    可是她没能阻止，或因怯懦，或因自保，或者觉得一个连自己都放弃的人，又何必费劲搭救？

    也难怪这么多年，他们都不曾再联系过，通灵录里的‘尘哥哥’也永远静静的躺在里面。

    程简没有说对不起，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师兄，往后我保护你啊。”

    越是相处，她却是觉得看似强大清冷的肖卿尘，并没有外人觉得的那么无畏坚强。

    他那种看似目空一物，对一切都没有反应的态度，实则是对外竖起的一层厚厚屏障，里面是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的自己。

    肖卿尘透过程简的眼眸，仿佛看到了躲在人群后头的少女，她从犹豫不决到目光坚定。

    她推开人群大步朝他走来。

    伸出双手，牢牢拉住了他的手。

    她要拉回他，那个不断坠入深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