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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绑在椅子上,嘴上用数据线缠住,以防他开口让人工智能报警。
现在是早上10:34,距离逃脱联邦逮捕已经过去了18个小时,这里依然没被发现,说明那个女人已经消除了姜末逃往住宅区的痕迹。
椅子倒地的声音打断了姜末的思绪,被绑住的青年满脸愤怒,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呜咽,白皙的脸颊被憋成红色。
姜末起身往青年身边走去,他的腿在姜末靠近的时候不断挣扎。
既然这里暂时安全,就必须搞定他,姜末不想无辜杀人,更不想将自己的命交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别报警,我让你说话,可以的话就点头。”
青年看向姜末面无表情的脸,毫无感情的话好像在通知他一样。
在青年点人头后,姜末并没有直接将解开数据线,而是继续问:“门口有没有监控?”
青年点头,随即又呜呜两声,似乎正在疑惑姜末为什么没有给他解开。
姜末并不理睬:“房间的智能语音可以报警吗?”
青年摇摇头,眼睛盯着墙上闪烁着红□□光的黑色方盒。
姜末顺眼望去,青年连忙移开视线,猝不及防与姜末对视,女人的眼睛不算很大,有些许三白眼,细长的琥珀色眼睛正静静的盯着他,头顶灯光将睫毛的阴影打在眼底,平添了一丝冷戾。
青年身体微微发冷,心虚的点了点头。
“想活命吗?”
青年抬起头,呜呜了两声,然后一直不停的点头。
“别说不该说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着姜末用手将缠绕嘴巴的数据线直接化成粉末。
青年吃惊的看着女人漫不经心的动作,一瞬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求这位祖宗快点离开。
姜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我问你答?”虽然是询问青年的意见,却有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咳咳”青年的声音有些哑。
“最近有看过新闻吗?”
“呃偶尔看看。”
青年对于姜末的这个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女人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还是两者都有最后杀人灭口?
越想越害怕,青年颤抖着声音问:“我是该看还是不该看呢......”
姜末将手环举在他眼前,不把人命放在眼内里的滑稽标题闯入青年眼里。
“这个知道吗?”
青年看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事件,民众的恐慌与唾骂淹没了联邦,每天投诉部门的电话一直占线。
罪魁祸首没有找到永远都是政府高层的不作为,可这关底层职员什么事,永远做着最多的事,挨难听的话、受最饱的气。
他想到这里愤懑不平,然而身上像蛇一样蜿蜒缠绕的视线一直存在:“联邦还在搜捕嫌犯,已经计划悬赏了,好像是3000万特鲁币,这只是下限而已......”又撇了姜末一眼,抓了抓头发:“最近人心惶惶,就算你......你要偷东西,警察也没空管你。”
青年没有看向姜末,哆哆嗦嗦的说:“你尽管拿吧,我......我不会报警...”
姜末一时失语。
“你怎么知道?”姜末没有搜到悬赏令,说明截至目前还没有发出来,而他知道,要么是从一个与政府关系密切的人口中得知,要么,他就是这人。
“啊?知道什么,你是说悬赏令吗?我在政府宣发部工作,有些信息会提早通知。”青年并不奇怪姜末如此问他,时常有人向他打听一些消息,再说给别人听美名其曰小道消息用来彰显自己的能力。
看来问对了人了,想必他有着不少内幕消息,姜末不露声色的打探道:“这么早才回来,忙了一晚上?”
和擅闯民宅的人聊家常太奇怪了,姜末没有理会青年古怪的眼神,听到他说:“对,原定写好的稿件要全部重来,还要要求字里行间透漏出政府竭尽全力的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