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词，孔阴都轻点下颌，表示认同。
牛家三兄弟更是用力点头，满脸憧憬。
“错了，都错了！”孔阳摇头叹气，
“这些都只是‘果’，而非‘因’！”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凭空而来。”
“人族，也是一步一步发展，才能走到如今。”
孔阴皱了皱眉，视线瞟向那本泛黄古籍。
“你不会告诉我，所谓的‘因’就是这本破书吧？”
“是，也不是。”
孔阳轻扬手中古籍，解释道：
“重要的不是这本书，而是它代表的意义......”
“传承！”
“不止是科学技术、武道功法的传承，更重要的是人族精神的传承，就比如......”
说到此处，孔阳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
“李青山的‘侠肝义胆’，正是来自于人族一代一代的传承。”
“呵呵！”
孔阴被逗笑了，不屑道：
“像傻子一样无脑冲，还‘侠肝义胆’？”
“你是嫌命长，还是活够了？学这玩意儿？”
“冲动，是冲动了些。”
孔阳摇了摇头，纠正道：
“但你不能否认李青山的‘侠肝义胆’，尤其是在我们这些异族面前，他还能抛却成见，冲锋陷阵......”
“盟主，过奖了。”
话音响起，五人都是一愣，侧头看去。
李青山不知何时已经走出裂缝，正一脸惭愧地望来。
“呃......”
孔阳微微一滞，脸上强扯出笑容。
“青山，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李青山腼腆一笑，惭愧道：
“‘侠肝义胆’四个字太重了，我恐怕当不起。”
“当得，当得！”
孔阳笑容绽放，放下心来，上前道：
“你能不介意我等异族身份，冲锋在前，怎么会当不起？”
随口夸赞一句，孔阳直入正题。
“对了，裂缝外情况怎么样？是哪个种族？规模怎么样？有没有高手？”
李青山眉头渐渐皱起，叹了口气。
“没了。”
“没了？！”
孔阳笑容一僵，牛家三兄弟愣在原地，孔阴则皱起眉头催促道：
“什么没了？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我们来晚了。”
李青山回头看向万米裂缝，无奈道：
“应该有其他要塞，也把裂缝开在了对面那颗星球，如今已经是一片狼藉，生灵涂炭。”
“这么巧？”
孔阳皱了皱眉，直接飞入裂缝，孔阴四人紧随其后。
李青山笑了笑，跟在后面。
一行六人穿过裂缝，悬浮高空。
脚下，是一片焦黑大陆。
“生灵涂炭”四个字，形容的非常贴切！
孔阴目光扫过地面，同时放开感知仔细探查，冷声分析道：
“地表才冷却不久，动手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从痕迹判断应该是精通与‘火’相关道理的六阶......”
“不是火！”
孔阳摇了摇头，沉声道：
“毁灭一片大陆很简单，但要做到一击覆盖整个大陆，还不伤及地层，却没那么容易，只有战功榜前十才有可能。”
“前十的资料，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一人专精于‘火’，但......”
“排名第一的‘费星野’，拥有72丈‘大日法相’！”
“盟主！”
李青山神色一惊，疑声道：
“你是说，这是‘费星野’做的？”
“没错！”
孔阳认真点头，肯定道：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了。”
“也唯有‘费星野’，方能如此轻松毁灭一片大陆。”
李青山闻言，目光俯瞰焦黑大地，不由赞同点头。
“要做到这一步，的确很不容易。”
毁灭大陆，只需一击，全程不超过十秒。
但要让战场看上去像是一个月前的，却没那么容易。
他可是足足花了几分钟，给整片大陆降温冷却，完成“做旧”。
原本，他还担心被看出来，现在倒是不用了。
“盟主！”
李青山面色一沉，冷声道：
“事情太过巧合了，会不会是‘费星野’害怕盟主后来居上，所以特地针对？”
“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