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礼貌地打招呼。

    出乎意料的是,向来不爱搭话的老太太这次居然回应了。

    苏小子,穿这么少出来,不怕着凉?老太太停下脚步问道。

    苏青笑道:年轻人火气旺嘛。

    听说冬泳健身,我不敢游,吹吹风总行吧?

    老太太被逗笑了:你们年轻人就爱胡闹。

    等你着凉了就知道了。

    她扬了扬手里的布袋,人老了就念旧,想起以前挖野菜的日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刚采的猪鼻孔,要不要尝尝?

    苏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接过一看才发现是鱼腥草,不禁失笑:那我可不客气啦!

    折耳根和鱼腥草是后世最广为人知的称呼,而蕺菜这个学名却鲜有人知。

    在美食界,蕺菜、香菜与榴莲并称三大争议食材。

    热爱者为之痴狂,

    厌恶者闻之色变。

    由此引发的争论比豆花的咸甜之争更为激烈。

    喜爱者觉得反感者矫情——不喜欢可以理解,但闻到就想吐未免太夸张,连闻到粪便都不会这么夸张。

    厌恶者则认为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怎么会被视作美味。

    其实这与基因息息相关。

    基因决定了味蕾将其视为诱人美味还是令人反胃。

    正如许多毒物会以鲜艳色彩警示危险一样,

    这些气味浓烈的食材本身也是一种生物警报。

    苏青属于热衷折耳根的群体。

    他将折耳根掐成寸段,尝了尝准备的辣椒料,觉得还不够老辣。

    于是将辣椒下锅煸炒至更干燥,

    再将腌好的折耳根拌入干辣椒、酱油、醋、蒜末和少许糖,成品脆嫩爽口。

    制作完毕后,苏青端着碗去姐姐家蹭饭——

    下午补觉睡过了头,现在做饭为时已晚。

    只是不知姐姐和小豆丁能否接受折耳根的风味。

    201,哄小豆丁尝试折耳根

    苏青端着凉拌折耳根来到姐姐家,

    进门就看见小豆丁坐在火炉边的矮凳上,正专心致志 ** 手指。

    厨房里忙碌的姐姐无暇顾及她。

    青小舅来啦!

    小豆丁含糊地招呼着,继续津津有味舔手指。

    在她印象里,这位舅舅从不动粗,

    所以敢当面表演吮指神功甚至挖鼻孔。

    此刻被苏青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羞赧,

    索性大方伸出沾着糖渍的手指:

    小舅要是饿了,要不要也舔舔?

    苏青婉拒:谢谢,大人不吃糖。

    可妈妈也是大人呀!小豆丁嘟着嘴又把手指塞回口中。

    好吧好吧,是我不爱吃。

    你快去洗手,当心妈妈看见。

    老师说浪费粮食是坏孩子!小丫头理直气壮。

    苏青忍俊不禁:你妈可是不讲理的,待会儿看见准要揍你。

    小豆丁闻言呆住,手指僵在嘴边。

    地惊叫一声冲向洗衣台。

    姐姐端菜出来时,意外发现女儿主动洗手,欣慰道:总算懂事了。

    我闻着香味就来了。

    苏青吸着鼻子,是炖猪脚?

    坛子里的腌菜快过季了,再不吃就老了。

    姐姐笑着揭开砂锅盖。

    姐姐笑着将盘子推过来:我把腌菜和猪脚一起炖了,你尝尝味道如何?

    这可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搭配,要是好吃就拿去饭店当新招牌菜!她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苏青。

    作为国营饭店的主厨,研发新菜品是姐姐的职责之一。

    在饭店里同事们总给面子不愿说真话,家里这两个小馋鬼就成了最诚实的试吃员。

    苏青和小豆丁当然乐在其中——大厨的手艺就算创新菜也难吃不到哪儿去。

    我瞧瞧。

    苏青接过青花瓷盘,金黄油亮的猪脚块裹着琥珀色的腌菜,酥皮吸饱了酱汁微微颤动。

    北方人最爱的咸香气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光是卖相就让人食指大动。

    厨房门帘一掀,姐姐又端出蒜苗炒腊肉。

    这是小豆丁爷爷年前熏制的,泛着松木香的腊肉片晶莹剔透。

    苏青顺手把自己拌的折耳根摆上桌,米汤在粗陶碗里漾着奶白的波纹——刚蒸好的沥米饭正冒着袅袅热气。

    小豆丁踩着板凳洗完手回来,乌溜溜的眼珠突然盯住那盘凉拌草根。

    青小舅舅...她拽了拽苏青衣角,声音压得蚊子哼哼似的,你是不是没钱买菜了才吃这个?

    这叫折耳根,云贵特产呢。

    苏青憋着笑夹起一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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