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
尖上打上了烙印,一阵灼烧的疼痛感。

    席承宇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轻柔地拭去她的泪水,又转向前方,他的喉结在轻颤,说出口的话也在颤抖,可眼眸却异常的坚定,“叔叔阿姨,我向你们保证,云依斐在我这里永远拥有特权,我会一直爱她,就像你们爱她一样。”

    云依斐挂着泪水,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打趣说:“爸妈,别哭了,席承宇是来加入我们家的,不是来拆散我们家的,都笑一笑。”

    她的话一落下,云爸爸的酒似乎醒了大半,面色难堪,嘴硬反驳:“明明是你先哭的嘞,我这是喜极而泣,而且现在哭了,以后你们的婚礼我就不会哭了。”

    “婚礼什么的,还早吧……”

    一顿晚餐吃得跌宕起伏,但最终还是回归了平静,席承宇帮着云爸爸收拾残局,厨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水声和瓷碗碰撞的声音。他抬起头,透过窗望见云依斐亲昵地靠在她妈妈的肩头,母女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

    “她们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珍宝。”

    云爸爸也停下了手中的活,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也很有力量。

    席承宇看到他眼尾闪着泪花,收回了目光,“有有会一直是我们的珍宝。”

    他没说“放心把你的女儿交给我”这种残忍的话,她永远会是他们孩子。他的存在只意味着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人爱她,仅此而已。

    “你说得对,承宇,”云爸爸释怀一笑,不再悲伤,“你喝了酒,等会儿让有有送你回去。”

    “我叫个代驾就行。”

    “那也好。”

    -

    杭城的秋天很朦胧,前几日还在夏天,忽而就进入了深秋。夜晚的风已经攀上了冷意,皎洁的月光也因此带上了冷清。

    云依斐送席承宇到车上,代驾还没抵达。她忽然停下脚步,环住了他的腰,耳畔传来有力的心跳。

    路灯透过树叶的罅隙,点点昏暗的光落在他们的肩头。

    他温柔地拂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有有宝宝,怎么了?”

    她埋在他的胸膛,轻轻摇头不说话。

    微风卷起微醺的味道,照拂在身上的每一处,她明明滴酒未沾,却像是醉了一般不肯撒手,反而是越抱越紧,小声娇嗔,“不想你走。”

    “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席承宇揶揄反问。

    “好啊,”她毫无犹豫答应,仰头看着他,眼眸里星星闪烁,让人不禁沉溺,“我和你走。”

    “我和叔叔说一下。”

    “不用说了,出门前我就说了。”

    “所以你早决定好了。”

    “是,”她点头,漾起笑意,“如今你总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不会拒绝。”他摇了摇头。

    家里冷冷清清的,客厅留守的中年夫妻面面相觑,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云爸爸叹了一声又一声,最后无奈摇头。

    “又怎么了?”

    “唉——女大不中留咯。”

    哭也哭了,聊也聊了,云妈妈反而豁达了。她斜睨一眼,“你还能留她一辈子不成?”

    云爸爸沉默了半晌,最后轻声地说,“只要她开心幸福,怎么样都好。”

    -

    他们一起回到家里,小锦是最开心的,它不停地围着她打转,不仅占据了腿根的位置,又嚣张地将爪子放在前胸,左踩一下,右压一下。

    云依斐怕痒,每次小锦一动,她就乐不可支地笑出声,笑得肚子都疼了也不愿意把它松开。

    席承宇吃味地从她的手里夺过小锦,还没吻上她的唇,先是吃了一嘴绒绒的毛。

    小锦大概是被酒精地味道熏到了,挣脱着跳出他的手臂,立在云依斐的肩头,尾巴松松地圈住了她的脖颈,时不时蹭着她的脸颊。可只要席承宇一靠近,小锦又立刻竖起浑身的毛,戒备地瞪着双眼看着他,大有一种“你敢靠近我就挠死你”的不死不休之势。

    在云依斐纵容的调笑声中,席承宇无奈挑眉,趁机吻在她的手背上,“我先去洗澡,酒味太重了。”

    “好,你今天还是睡客房吗?”

    席承宇脚步微顿,转身回望,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打量,反问她:“你想让我睡客房吗?”

    “我吗?”

    “嗯,我的话……”

    “我睡主卧,”他没有给她回应的时间,径直向前,“宠幸完小锦记得回房宠幸我,我先去洗漱了。”

    “朕知。”

    她的笑声堪称张狂,小锦吓得赶紧逃窜回自己的小窝,偷偷摸摸地扒拉着门口,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人类,怎么唤都不肯再出来。

    云依斐意兴阑珊地走进卧室,水流声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明晰,但很快耳蜗里只剩下了心跳声和口水吞咽声。她端正地坐在床尾,分神打量着卧室的摆设。

    上一次来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