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挠眉梢,状若无意地说:“手术室里吧。”

    “啥?”

    “他五月中旬的时候做过包.皮手术。”云依斐接着说。

    旁边的男人终于发出一声轻笑,但更像是嗤笑,云依斐转头望去,之间他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滑动着鼠标,认真地看着电脑屏幕,就好像是她的错觉,她把目光移向电脑,电脑屏幕上是她新收患者的入院告知书。

    她疑惑地看着他,入院告知书是全院统一的模板,为什么要一副“远大谋深”的模样?

    “我懂了。”

    但很快,陈最的话就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他听见他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