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
头,转身和云依斐说:“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先回办公室吧。”

    “好的。”

    席承宇接通电话走到走廊尽头,手拨弄着摆在窗台上的发财树,他的背影嵌入了昏沉的天色。

    “斐斐学姐?”

    云依斐回神转向姚袅,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你是怎么区分患者他是因为结石导致的呕吐还是左氧的副作用还是过敏性休克呢?”姚袅掰着手指,“结石也会有胃肠道反应,左氧也会有胃肠道反应,而且症状很相似,我觉得很难辨别。”

    “这个患者比较特殊,一般来说过敏性休克最主要的症状就是血压下降伴心动过速,然后结合患者的症状,可能是皮肤粘膜或者呼吸系统,像他就是典型的消化系统症状……”

    她用轻柔的声音娓娓讲述着鉴别要点,席承宇放轻脚步跟在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温柔的眼神中藏着若有若无的悸动,嘴角向上扬着,他垂眸望着手机背面,把手机放进口袋,敛下了笑意。

    经过护士台,他停下了脚步,压低声音,“护士长,17床,刚才那个绞窄术后患者,注意一下,HIV初筛阳性,和你们护士都交代一下,换导尿管的时候注意一下,还有,等会院感科的人会来。”

    “又一个……”护士长无奈点头,“好的。”

    云依斐的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一眼男人,咬了咬嘴角,落后姚袅半步,可以放缓了步调,席承宇果然走到了她的身边,侧弯着和她说:“你也听到了,到时候他的换药让杨漫来处理。”

    “还有,7床血检阳性,护士长已经通知警方了,你要注意安全。”

    她点点头,又抬起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的眼神很深邃,专注着看她的时候似乎带着无尽的柔情,云依斐阖下眼睑,望着足尖,小声地问:“你手术的时候……没事吧?”

    席承宇摊开双手,正反翻转了几次,“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下浅浅的青筋根根分明,每一处她都再熟悉不过,唯独有一点,中指的戒圈不见了。

    她眨了眨眼,胡乱点头回话,“我先去开医嘱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办公室走去,背影带着几分仓促与局促,即使坐在座位上依旧僵硬挺着脊背。

    席承宇走到陈最身边同他交代了一下,接着才来到姚袅的身边,轻叩桌面,“跟我来一下。”

    姚袅僵硬起身,挤眉弄眼地无声斥责着陈最,双手反复捏拳,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垂着头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遥远的距离,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办公室,云依斐才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她揉捏着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在看什么?”

    “在看你和姚袅在搞什么幺蛾子。”

    “关……关我什么事?”陈最理不直气不壮,矢口否认,“我和你说,你别什么事情都推我头上,我这个人没什么坏心肠的。”

    云依斐轻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没有坏心肠。”

    “真的,你信我。”

    “我很难相信你。”云依斐转身,书写着病历。

    陈最和云依斐插科打诨了没几句,姚袅便一人走进了办公室。

    “这么快?席老师呢?”陈最马上走到她的身边,扬着脖子看了看门外,“他和你说了什么?”

    姚袅又一掌拍在了他的肩头,掌心一阵发麻,她甩了甩手,“以后我再跟你瞎掺和我就和你姓。”

    “那再好不过了,”陈最不假思索地回答,“所以到底说了啥。”

    云依斐看似认真地看着电脑,其实耳朵早就探了过去,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她一手托腮,一手毫无节奏地按着蓝黑笔,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他说……”

    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陈最期待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他说……”姚袅咬着嘴角,“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躲避实习,让我跟着斐斐学姐好好学习。”

    她垂头丧脑气坐在云依斐旁边,“学姐,席老师真的好冷漠啊,你知道吗,他就这么,”姚袅模仿着他的姿态,抿直嘴角,眼角下垂,“看着我,吓得我腿抖。”

    云依斐勾起了嘴角,心里松了一口气,一阵窃喜油然而生,不是“我已婚”的回答,甚至拿下了他的戒指,那是不是她误会了,想到这里,她的心脏上像是有一只兔子在到处蹦跶,每一次跳跃都带着重重地喜悦。

    “学姐,你也太幸灾乐祸了吧。”

    云依斐抿着唇,嘴角依旧上扬,“我只是觉得你胆子很大。”

    “都怪陈最,说什么呜呜呜……”

    陈最捂住她的嘴,把人带出办公室,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屋内,“大小姐,那话可不能乱说,都是我的猜测,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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