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悲痛欲绝,想想这是江怀枝,一切又合理了起来,只好无奈叹了口气:“少爷,我,唐家老二,唐垣。”
江怀枝依稀回忆,唐家算是江家诸多交好人家里比较忠厚的,那这红毛也算得可信,只不过——
“你染这一头红毛,你家里人知道吗?”
江怀枝看过去的目光都带上了点怜爱:“被你爸你哥知道,得打死吧。”
唐垣“嘿嘿”笑了两声,顺手捋了把自己的红毛,“没事,一次性染膏,洗下头就掉了。”
这人也是没心没肺到了一定程度,两句话一带就忘了刚才在聊些什么,江怀枝冲他扬了扬头,问道:“今天几月几号?”
“少爷,您打开手机就能看见日期啊。”唐垣纳闷,但在江怀枝轻啧一声后迅速利落告知,“四月十七。”
四月十七。
江怀枝记得,自己强行把商识序灌醉睡了的那天,是五月底学生会领了他的名头为商识序组织毕业践行聚会,也就是一个月之后。
还行,还有机会。
只要现在开始谨言慎行,远离豪门争端,尚有一息存活的机会。
江怀枝哼笑一声,笑得唐垣摸不着头脑,见少爷起身往外走,忙不迭追上去:“哎怀枝你去哪!”
“回学校。”
唐垣听来奇怪:“不回家吗?去学校干什么?”
江怀枝叹了一口气,回头瞥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回去上课。”
上辈子,江怀枝还真没怎么好好上过学。
因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学东西也快,期末只追个及格分,其余时间都拿去干正事了。
商识序金奖拿到手软的同时,江怀枝也没少打些有含金量的竞赛,甚至一度是追着商识序拿过的奖去争,但更多的时间,他还是在打理自家的产业。
父亲给江怀枝扔了两个小公司练手,他都干的有模有样,只是远不及商识序那样的商业天才,小小的两个子公司加上淇江,便占去了他大半时间,相应的,学校的课更是不怎么顾得上了。
但他身份摆在那,成绩又还算过得去,跟学校打过招呼,老师们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他才大三,少爷生活结束之后尚有一年的大学时光,断然不能像之前那样纵着自己,改变生活状态,就从好好上课开始。
好不容易翻找到了课表,江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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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当天下午就有一场讲座课,正好是专修水课,也不用怎么认真听,他松了一口气,联系上舍友帮自己占座,便匆匆往学校赶去。
紧赶慢赶,也是赶在上课之前到达了教室。
三百人的大公共教室,舍友居然占到了最后一排,江怀枝摸进教室后,按着座位号和衣服认人,犹犹豫豫在后面,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人。
难为他,根本不认识舍友,宿舍也没进过两次,全靠网上联系,但好在这位舍友大大方方的,拍了拍座位喊道:“少爷,这边。”
江怀枝放松下来,落座冲他笑:“你是张旭吧?”
“对对对。”这位舍友是他们班班长,长得有些黑,性格倒是极好相处,“哎哟喂可算见着您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