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君怔了一下, 也突然间明白了过来——自己能够这么顺利地入社,父亲大人肯定是在背后做过什么的。
他感动得露出了蛋花眼:“父亲大人……”
国木田独步原本看着敦君十分慈祥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有些失态地喊出了声:“你、你叫他父亲大人??”
宫泽贤治歪了歪头:“有什么不对的吗?joker收养了他,所以就是他的父亲了呀!”
“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个称呼未免也……”
谷崎润一郎也忍不住想要吐槽了。
敦君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廓通红, 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有原因的啦!”
我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 承认道:“没错,因为我喜欢被敦君这么叫——你们不觉得很有气势吗?别人一听就知道我是个有钱有地位的阔佬!”
乱步先生:“真是个笨蛋呢……”
只有织田作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赞同道:“的确,这个称呼一听就充满了压迫感。”
我立刻叉腰大笑:“是吧是吧!”]
中原中也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怪不得织田作能成为青花鱼的朋友……”
观影会中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点头。
太宰治满脸的疑惑, 仿佛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在说些什么呢?这又有什么关系?”
绫辻行人也有些感慨:“织田君真是有够天然的啊。”
倒是江户川乱步有点气愤地说:“这种入社测试简直就是放水放了个海嘛——都是仓知涯这个卑鄙的家伙!”
中岛敦默默地低下了头。
“嘛嘛,说到底也是你们武装侦探社里没人看得出来仓知的用心的缘故吧。”五条悟耸了耸肩:“这能怪得了谁?”
没能看出来的江户川乱步:“……可恶可恶!”
[将敦君托付给武装侦探社之后,我也算是放下了心,立刻动身赶回到港-黑大厦,直奔首领办公室。
我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第一时间兴致勃勃地问:“那两个人怎么样了!你要的消息到手了吗!”
太宰淡定地说:“啊,他们两个啊……”
“已经逃走了哦。”
“……???”
我不可置信地问:“逃走了?这才过去两天啊!港-黑的防守力量有那么薄弱吗?!先不说他们身上的伤势,就说你当时给他们套了那么多层debuff,他们怎么可能逃得掉?!”
我倒是没有想过太宰在欺骗我的可能性——这是我们两个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绝不会互相欺骗。
太宰轻叹了口气:“是啊,虽然我本身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想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套取情报之后干掉他,果然还是没办法的嘛。”
我忍不住追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太宰反问我:“你知道费奥多尔的异能力是什么吗?”
我当然是摇头。
我在之前连他这个人的存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异能力情报啊!
“他的异能力——<罪与罚>是能够让杀死自己的人成为下一个费奥多尔的能力。”太宰解释道:“也就是说,他和你一样,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死的存在。”
我怔了半秒,又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又怎样?你的<人间失格>难道也杀不了他吗?”
太宰笑了一下:“可以,如果在你将他带来我眼前的那个时候、在他尚且因为始料未及的袭击而昏迷的时候,我直接亲手杀了他,那他也只能拥抱死亡了。”
“但是,我还需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套取情报——而在他醒来之后,他三言两语就操控了一个看守人员直接发狂杀了他。”
“所以……他就这么逃走了?甚至还带走了那个果戈里?”
太宰语气遗憾地说:“如果没有果戈里的存在,他肯定不会跑得这么顺利。啧,应该一开始就把果戈里干掉的。”
我失落极了,但是这么变态的能力,费奥多尔那家伙能逃走也怪不了太宰。
“那,情报也没能到手吗?”
太宰看着我,神情有些复杂、又似乎有些温和,他轻声说:“到手了哦。”
“虽然不够完整,但也已经足够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顿时重新振作了起来:“那不就好了嘛!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共享情报的!”
太宰无奈:“……我又不会反悔。”
“总之,通过费奥多尔,我们总算是知道了‘他’的具体消息。”
我诧异地问:“是我想的那个‘他’吗?”
“嗯,当然。”太宰说:“阿涯,你听好了——”
“‘他’的名字是索伦森,大概率拥有无法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