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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下来,此时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打断道:“放心?我还怕你们追杀报复不成?顺带一提,久沢早纪早就已经被我杀了,死无全尸,所以你们想找她当替罪羊推出去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而且你说小亚尔曼对此全然不知?他今年二十多岁,也已经是实权人物了吧?那么大的资金变动他真的不知情?”

    为首之人的声音也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质问,而是反问道:“哪怕彭格列家族再怎么手眼通天,这里都是米兰,您确定要在这里与我们不死不休?”

    老实说,我原本也没这个打算。

    我留在这里一是为了给久沢早纪拖延逃跑的时间,二是心知肚明以如今自己的身体状态本就是受着伤、又跟久沢早纪小姐换了武器,是绝对没有可能以一敌六、战胜眼前这么多的精英怪的,所以试着借用彭格列瓦利亚的威慑力来让他们不敢轻易对我动手,说不定还能毫发无损地走出这里。

    但是这家伙说话实在太气人了,作为瓦格纳·亚尔曼的心腹,却轻而易举地抛弃了自家老板,还想要让对方的情妇、无辜的久沢早纪小姐去牺牲顶罪……虽然久沢早纪也的确是杀害瓦格纳·亚尔曼的真正凶手,但这依旧让我觉得很气愤。

    而且还在我的面前睁眼说瞎话,说什么小亚尔曼先生绝对不知情,把谁当傻子糊弄呢?

    我是真的被气笑了,也不在乎打不打得过这种问题了——反正打不过就读档呗,怕什么!

    我毫无征兆地纵身跃起,踩着阳台的栏杆再次往上一跳,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这六个人在第一时间就冲到了阳台,为首之人却在下一秒就被从未离开的我自上而下地踩到了地上,□□撞击地面发出了“砰”的一声,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干脆利落地用匕首割开了脖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

    我原本就染血的白裙再次溅上了第二个人的血迹,我也没有恋战,踏着为首之人的尸体借力而起,快速地冲出了大门。

    ——我可不能也往阳台的方向跑,要是让这群人撞见“不该在这里的”久沢早纪怎么办?

    阳台距离大门到底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我能够瞬杀为首之人单纯是靠着出其不意才能一击毙命,面对其他人就没有这个时机了,而这些人也不愧是精英怪,哪怕顶头上司一下子死了俩个也没有露出慌张(或者狂喜)的模样,而是在第一时间齐齐地对着我的位置开枪。

    密集的子弹之下,我难免中了几枪,好险在越过门外之后才趔趄了一下,正好躲到了墙壁后面。

    冲出大门的时候,我甚至还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幻术师疑惑的声音:“咦?这个声音……打中了?这个幻觉这么真实?”

    我一边忍着伤口的疼痛逃命一边在心底吐槽:废话,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幻觉啊!

    我倒是也想玩幻术,这不是没有天赋吗……

    我恨所有幻术师!

    枪击声不绝于耳,我借助居民楼的地形快速奔跑、时不时再绕后来个回马“枪”——虽然正式战斗之中不熟悉的枪支会让我的战斗力有所折扣,但也并不代表我就不会使用其他的枪了!

    恍惚又感觉自己是在打贝尔菲戈尔……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逃脱打游击战的宿命?

    我也想要那种堂堂正正的帅气战斗啊!

    就在我好不容易逃出这栋楼、正以为从此天高海阔任鸟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大嗓门突然响起:“Voi——这不是还没死吗?”

    我草拟****——

    不是,我这好不容易甩开他们正准备全身而退了啊!你这一嗓子又给我暴露位置了!

    诶、不对,斯库瓦罗来了!

    那我还逃什么逃!

    我的腰板顿时就挺直了,也不逃跑了,停在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发型,下一秒斯库瓦罗就落到了我的面前。

    “这不也没受多大的伤?”斯库瓦罗打量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说。

    我做了个深呼吸,微笑道:“您看,我的小臂都被打穿了好吗?还有腹部、胸膛……哪里不是伤?”

    斯库瓦罗不耐烦地说:“行了,这次就算你任务完成,那几只小杂鱼我去解决,你自己去找怀尔德治疗。”

    “我本来就任务完成了!你没看我都已经跑出来了吗?!”我愤愤不平地说。

    心下了松了一口气:赌对了,斯库瓦罗是不会浪费时间陪我治疗什么的,自然也就不会跟着我去找怀尔德了。

    任务的时间本来是一周七天,如今我在第二天就完成了任务,那么剩下的五天自然就可以自由去玩了——而我想在米兰做点什么也只能趁这段时间了。

    要知道现在久沢早纪说不定已经跟怀尔德汇合了,我还想要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残党的资料呢!要是被斯库瓦罗知道了久沢早纪的存在、知道我想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把我赶回瓦利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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