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只能我受累,升职加薪,获得地位权限申诉了。”谢明溪震惊之余,也乐于调侃。
“我很期待你的成长,但文明的前进需要你,也需要他,溪溪。”
“个人的力量是很微小的,我和他只能顺应时代而行,而不是推动时代向前,”谢明溪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Echo,“再说,你将他的信息全都封锁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她最后申诉失败,被迫嫁人,他要是一直不出现,户口本上的他,怕也只会是一串乱码,显示着“无权限查看”。
我和我那死遁的老公……
面对她的讽刺,Echo并没有恼怒,“你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
“如果基因注定我属于谁,那我就推翻基因对我的定义!”
啪嗒一声。
谢明溪的思绪猛然收回。
白宇松开自己的安全带,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可能因为是清明节,太伤感了吧。”谢明溪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眶。
“待会儿你要是哭出来了,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与春日相衬的,是他那和煦的笑,“走吧,下车。再走几步路,醒醒你的瞌睡。”
谢明溪简单嗯了一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抱着一束白色菊花,走下了飞行器。
外面飘着小雨,不远处庄严肃穆的星学公祭园在朦胧的雨幕中,是那么孤寂神秘。
白宇从飞行器的备用箱拿出两把黑伞,将其中一把递给了她。
谢明溪接过黑伞,将其撑开,为他遮雨。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和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烤鸭。
看着手里的东西,他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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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的情绪毫不掩饰,会如同滔天巨浪迸发而出,但过了这么多年的洗刷,他早已学会了平静待事。
“我爸妈走之前,还一直念叨往后四年都吃不了这家烤鸭了。”
结果没想到,这一走,不是四年,而是一辈子。
“我们每年不都给他们带吗,”谢明溪垂下眼睑,笑了笑,义愤填膺道,“今年当着叔叔阿姨的面,你不许私吞我的鸭腿!”
“行。”
备用箱自动合上,白宇单手拿着酒和烤鸭,另一只手则空出来撑伞。
“走吧。”
谢明溪应了一声,抱紧手中的白菊,向星学公祭园走去。
“我爸说,一百二十八叠虫洞已经进入最后模拟测试了?”
“嗯,只要理论没有偏差错误,不出几个月,工程院那边就可以开始研究实体虫洞。”
“看样子,更好的星际时代就要来了啊。”谢明溪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正聊着,一道身影携带着凌冽的风,从谢明溪身旁席卷而过。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应,仓皇回头看去。
那人身穿黑色西装,高大的身形笔挺有力,他单手插兜,将黑伞压得很低,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停驻的意思,大步离去。
“怎么了溪溪?”白宇也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