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感慨之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聂小鱼穿着睡衣,散着头发,直接往床上就是一瘫。
谢明溪将笔记倒扣在桌上,拿着拍立得,蹦到聂小鱼床上。
她拍了拍聂小鱼的脑袋。
“喂,小鱼你先别睡。”
“干嘛?”聂小鱼艰难地抬起头。
接着一张拍立得就杵到了她的面前。
“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聂小鱼打了个哈欠,接过那张拍立得。
她迷迷糊糊看了半天,最后一头栽进枕头里,弱弱举起那张拍立得,“不知道,但你可以在学院圈上问。我们学院的樱花是出了名的美,每年三月底学院圈上全是樱花美图,各种点位都拍烂了。”
“嗯,好。”谢明溪抿了抿唇,从聂小鱼手中抽走拍立得,没再继续打扰她。
她慢悠悠走回自己的书桌前,将拍立得上传到学院圈。
做完这一切,她便将拍立得夹回笔记本之中,然后把笔记本放回工程包。
一番洗漱后,她关了暖光灯,躺回床上。
她看着无人问津的帖子,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就闭上了眼。
这一次,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一毕业就被星际警察召回,强迫她去履行基因匹配。
她拒不服从,高声喊道:“我是星轨测算师,我要向Echo申请单方面解除基因匹配!”
但她得到的答复却是——“抱歉,权限不够。”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如坠深渊,仿佛遇见自己即将沦为人类进化的基石。
是谁?
她的匹配对象到底是谁!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竟然就连星轨测算师的权限都无法将其摆平。
她奋力地将工程算笔砸向Echo的投影,几乎快要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强迫我嫁给一个我从来都不认识的人!为什么!”
她曾将Echo当成自己的家人,Echo也向爷爷奶奶承诺过,会耐心照顾她一辈子。
Echo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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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个母亲,从小看着她长大。
但现在Echo却强行将她征入基因匹配,要把她送入一个陌生人的怀中。
什么星学信仰,什么权限有无,在基因匹配面前什么也不是。
那支工程算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cho,我以为你对我,要比对其他人要多一份感情。”
她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溪溪,他会代替我,去爱你。”Echo却只是笑。
“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种爱!”
泪水缓缓淌下脸颊,秩序、所爱、情感,在此刻彻底崩塌。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一言不发,为什么面对这段陌生的情感联结,他却如此缄默。
他会是这段关系的既得利者吗?
还是说,他也在无声抗争?
基因匹配自启动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