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拿笔将这张二维化的拟算模型给抬升成三维。
他笔下的每一条线,就像是预设好了一般,不偏不倚,一切规中有序,落在图纸上。
不需要那些多余的辅助绘图,似乎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将每一道墨迹刻入了骨髓。
无数次的拉起,抬升维度,明明他已然厌倦,却到如今又是那样怀念,直到落笔璀璨。
谢明溪看得愣神,似有什么扼住了她的脖颈,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很基础的抬升,看懂了吗?”
见她点头,司逅将图纸的作图痕迹全部消掉,把笔递还给她,“那你来抬升一次。”
看着那么完美的作图痕迹被消掉,谢明溪那叫一个心疼。
她试探性将图纸的视角向上拉了拉,然后学着司逅的起笔,找到中心点,开始抬升线条。
但弄了半天,模型仍然没什么起色。
看着乱成一团的图纸,司逅彻底气笑了,“你还真是23世纪的毕加索,抽象界的天才。”
有那么抽象吗?
谢明溪脾气也上来了,双臂环抱,“那我不画了!”
“......小祖宗,不是你非要我教你吗?这就受不了了?”司逅哭笑不得,“没让你给我加班费,都算仁慈了。”
“你抬升维度抬了多少次,我抬升了多少次,这能一样吗?”
“那就更要多练啊,”司逅叹息,“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我扣的那250块钱。”
谢明溪绝望地趴在桌上,高呼苍天啊。
“起来,再不起来,加收百分之十的服务费!”
“不是,哥,你穷疯了吧!”
“半小时维度抬不上去,再加收百分之十。”
完了,上贼船了。
“姓司的,我要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