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这名字初听着有些怪,其实寓意多好呀,稳稳当当,再大的风浪都不会沉,最适合干我们这行不过了。”
聂霜霜在远处喊她,她行了个礼,将桂花糕塞进口中匆忙转身走了,没有看见身后人面上僵硬的神色。
卢定七靠着树正烤火,偏头看了会儿远处两人的私语,对着身边人酸道:“甄三娘今年这桃花可是够红的。也罢,若这金主真看上了她,她后半生也不用和我们一般,风里来雨里去,刀尖血口上讨生活了。”
草莽之人,赶路时辛苦,开得多是荤话玩笑解压,并没有什么恶意。
身旁的镖师吹了个口哨,也跟着笑:“你若是嫉妒,只管□□往那儿一躺,秦州城里想养你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去。”
卢定七面若好女,相貌是西北爷们儿中少见的清秀,性子又好,手下人没大没小惯了,挨了他一记狠拳,便笑着跑开了。
篝火明亮,阴影却在一旁的聂云骏面上跃动。
少年低着头攥紧了拳头,嗓音低低从喉间挤出,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给卢定七解释:“不会的,甄姐姐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