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紧闭的门前。
粉红两色的气球在门前摇曳,庸俗的大花粘黏在门把手,谢玄英拧了拧,轻而易举地顶开一条缝,这让他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屋内点了熏香,一片黑暗,谢玄英刚要摸索壁灯,余光中银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往他眼前刺过来。
肢体接触只一瞬就宣布最终结果,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哼,深紫色灯光在房间亮起,薄玉卿被摔在了柔软似棉花的床上。
谢玄英并不着急审问他的妻子在新婚之夜想做什么,他先正对着薄玉卿脱下繁复的西装,将领口的纽扣解开两颗。
值得一提的是,这颗纽扣算薄玉卿送他的新婚礼物,听说小少爷亲自下矿挖掘出来一颗“稀世珍宝”,精心打磨后成了他婚服上的一颗泛光纽扣。
谢玄英略懂玉石,前不久刚接手了几个有关这方面的产业,虽不能一眼就鉴别真假,但起码一颗普通的鹅卵石还是看得明白的。
他摇了摇头,对夫人的行为不理解,但尊重。
谢玄英走到不知是佣人还是夫人准备的茶壶前,倒了一杯淡青色的水,一饮而下。
纽扣完全松开,谢玄英回到床前,慢条理斯的跪在床面,将不断扭动试图解开手上绑着的领带的薄玉卿包裹在膝下,弯腰伸手扭着薄玉卿的脸轻声一字一句说道:“薄玉卿,不想被我标记就别整这些花样,总有一天我会厌烦这些小把戏,然后,把你,深度标记。”
“是你先玩的文字游戏,你们敢骗我。”薄玉卿咬牙说道,他明明坐上的是回薄宅的汽车,到的地点却是谢府。
几小时前。
女管家朝新来的夫人微微鞠躬,“小夫人,跟我来,三少还要晚点才回。”
薄玉卿脚步纹丝不动,初春的风并不凌冽,却吹他的有些打颤,“岑叔呢?”
他是被岑管家引上车的,岑管家不可能犯这个错误。
女管家朝一身银装的小夫人浅浅一笑,重复说:“小夫人,请随我回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