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爆炸
。这小偷也是能人啊。”

    季风禾也忍不住笑:“听说是‘格尔木第一盗’,人生的一半都是在看守所里度过的,几乎认识格尔木所有的警察。你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的事一言难尽,莫醉想要告诉他,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看着一旁来来往往的人,无奈道:“我那发生的事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出去后找个机会告诉你。”

    说话间,季风禾背着莫醉走了一圈又一圈,到达建筑的出口。

    这里似乎是个废旧的工厂,四周都是高大的厂房,空气中残余着刺耳的味道。院子中堆积着破烂的机器,被油布粗糙盖着遮挡雨雪,露出的部分已然有生锈的痕迹。

    天色已晚,灰蓝色的天空因积雪的映照,比寻常傍晚要亮堂不少。救护车已经赶到,正将昏迷的大白鹅抬上车。救护车旁,蔡思韵和边洛阳抱在一起,边洛阳温柔抚摸着怀中姑娘凌乱的发,口中不断安抚。

    更远处,警车呼啸而来,警笛声贯穿整条街道,击碎寂静的雪夜。

    季风禾将莫醉背到救护车旁:“你跟他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检查费用我来支付。”

    莫醉摇头,一秒都没犹豫:“不用了。我都是外伤,休息一下就好。”

    蔡思韵听到二人的话,推开边洛阳,跑到她的身边,眼中的惊恐因男友的安抚,已淡了不少:“老大,里面那人……”

    “大概死了。”莫醉强迫自己冷下心肠,“不放弃他,死的人更多。”

    “可是若当时——”

    “若当时什么?”莫醉的声音近乎冷漠,脑海中画面定格在三白眼安静躺在地上的身影,“你和我、大白鹅还能好好活着,已是最好的结果。”

    她在劝蔡思韵,也是在劝自己。

    “你说得对。”蔡思韵深吸一口气,不再想这件事。她顿了几秒,将话题撤回去医院检查的事上,“老大,你刚刚离那门那么近,万一受了内伤怎么办?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莫醉挑眉:“爆炸受的波及估计都没打架受的伤严重。”见蔡思韵还要劝,她忙打断她,“你要实在不放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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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时候顺便帮我开点红花油或者膏药,到时候给季风禾,他会转交我。”

    莫醉将季风禾扯进来,纯属为了摆脱蔡思韵的纠缠。总归她准备寻个空儿溜之大吉,只要拖过这一会儿,蔡思韵爱找谁找谁,反正找不到她。

    一旁的季风禾接话:“你去哪儿?”

    莫醉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随意道:“回车上凑合一晚吧。”

    季风禾将房卡和车钥匙递给她:“你先回酒店,我留下善后。”

    莫醉愣愣接过,眼睛瞟向蔡思韵:“这不好吧。虽然我是不嫌弃你房间里的沙发,但我这人还是有一定道德底线的——”

    季风禾挑眉:“那是套房,不止一个卧室。”

    蔡思韵听了个囫囵,眼睛亮起来:“老大,你是季二哥的女朋友吗?你早说啊,咱们是一家人啊!”

    ……神一样的一家人。莫醉呵呵笑:“你们这一家子,人口挺多的啊。”

    蔡思韵认真点头:“是啊,我们家和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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