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惊恐,竭力挣扎,试图张嘴呼喊救命,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下一刻,她十分僵硬的转过身去,在诡异意志的操纵下一步一步走出庙门,並向河边走去。
片刻后,赵升从河边迴转,慢慢走向十王庙。
走过之处,地面竟没留下一丝痕跡,传说中的踏雪无痕,也不过如此。
盏茶功夫过后,庙外的黄土路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子抱著孩子,正匆匆赶向十王庙。
但在距离神庙还有一里远时,年轻女子陡然身体一僵,半只脚募然停在半空中,仿佛像是一尊雕塑。
一缕微风拂过孩子惊惧的小脸,下一瞬就见母子二人沉入地下,从此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不,不对!
“明天”到来后,母子二人仍旧活的好好的,彻底消失得只有某个死不目的仙墟客。
明悟了“杀人解封”的规则后,赵升已深切体会到“一步先步步先”的道理。
当其他仙墟客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赵升已经解封了近一成意志心光,笼罩范围更扩大到两百丈之多。
若是林恆知道了他实力暴涨的速度,必定陷入极度懊悔。
要知道在偌大明溪镇里,如何快速找到其他仙墟客,才是赵升等人面对的最大难题。
林恆从未考虑过,有人竟会在不到一个时辰內连续杀死四个“仙墟客”。
不,不是四个,而是五位。
片刻后,麻衣老人也偷偷赶来,正想潜入十王庙,却被凭空制住身躯。
此人之前已经杀过一名仙墟客,並解开了一丝意志,只可惜他遇上了一位天生带掛的变態。
只能带著无尽懊悔,化作地狱眾生图中一头新鬼。
又杀一人,意志范围进一步扩张,已达到五百丈,足以覆盖大半个明溪镇。
毫无疑问,此时的赵升已经所向无敌,除非有人杀的人比他还多。
但这个概率接近於零。
一念闪过,赵升募然腾空而起,向著明溪镇疾驰而去。
十里路程一晃而过。
修忽,赵升凭空出现在明溪镇上空,俯瞰下方小镇,河流,拱桥,街巷,木楼小院林立,一切尽收眼底。
隨著放开意志心光,一阵无形波动如水般向四面八方扩张开来。
转眼间,苏黑虎,中年儒士,樵夫,深闺小姐,中年掌柜,还有数个行为诡异的镇民,忽然落入他的感知之內。
此时此刻,苏黑虎正坐镇堂口,等待属下传回消息。樵夫正在柴房里卸下柴火,浑然不知危险即將来临。
中年儒士也在茶楼里,看似饮茶听书,实则暗中观察。
深闺小姐则在小镇西南的一条巷子里,出手拦住了一条大黄狗。
大黄狗灵活之极,倒处逃窜躲闪,屡屡逃过抓捕。
中年掌柜等其他“人”却待在家中,依然按部就班的生活,明面上好像是一个个本地居民,暗地里却在搜寻各种“凶器”。
赵升眉梢微挑,悄然挪移至陈府上空,静静观察著下方动静。
此时,林恆正和陈老掌柜坐在书房里高谈阔论。
林恆温文尔雅,言语间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一丝凶戾。
看到这一幕,赵升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就在他要动手的一剎那,脑海里莫名闪过一道灵光。
赵升收起眼中杀意,开始默默观察事情都发展。
果然没过多久,陈老掌柜突然就没了动静,身体僵硬的靠在椅背上,永远没了呼吸。
林恆站起身来,先是四下打量一番,接著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块五彩石,一只错金金笔和一口青铜小钟。
之后,他几步绕过书桌,来到墙壁前,欣赏了一会儿墙上画作,然后才摘下古画,將其捲起夹在怀里。
做完这些,林恆缓步走出书房,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陈府。
沿途碰见的陈府下人,个个视若无物,浑然不知一个大活人从眼前走过。
离开陈府后,林恆穿过一座石拱桥,走进河对面的一座宅邸里面。
他很快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住下,並將所有宝物放在桌子上面。
期间,林恆似乎察觉到某种不对劲,几次突然抬头巡四周,但未发现任何异常。
“道友既然来了,何必隱藏行跡,出来吧!林某早已恭候大驾。”
林恆似不甘心,突然面色一沉,扬声高喝道。
说完之后,房间里一片安静,那个他口中的“道友”依然没有现身。
林恆面露疑色,小心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將意志心光扩张到极致,最后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这时,他才鬆了一口气,转身来到桌前,重新展开古画,仔细观察起来。
这副黄泉彼岸图风格诡异阴森,只见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