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语出惊人:“大人……不如枕在我腿上歇息片刻?总好过干坐着耗费精神。”
此言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孟浪。
若对寻常男子说这话,不啻于赤裸裸的引诱,无异玩火。
可他是谢无泪。
是那个修太上忘情、厌她至深,正利用她、算计她,将来或许还会取她性命的人。
尤其霜绝那句“他做梦都想惩罚你”犹在耳边——他既如此憎恶她,她又何必留情?
不过收些被利用、被软禁的利息罢了,何乐不为?
“嗯?”谢无泪转眸看来,似未听清,目光随着这句惊人之语极其缓慢地垂下。
她那身紫裙因端坐之姿,自大腿处流畅收窄,勾勒出秾纤合度的曲线。
裙摆敛至膝下,露出一截小腿,莹白纤细,脚踝玲珑,随屈腿之姿划出一道眩目弧线。
他只在那片惊鸿一瞥的肌肤上一掠而过,旋即抬眸,重新落回她脸上。
虞欢嘴角仍凝着那点挑衅的笑,却见他眼底错愕尽散,唯余墨色幽深,似能噬人神魂。
他未发一语,只垂眸静静看她。长发披散,容颜半掩于明暗之间。
虞欢本意只想戏弄,却被他长久的沉默注视钉在原地。
不知多久,一股源于本能的危险预感陡然攀上脊背,令她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循他视线低头,瞳孔骤缩——
他竟在盯着她的嘴唇。
紧张之下,她无意识探出舌尖,轻舔过下唇。
饱满唇瓣顿时沁出水色光泽。
她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莫非那句“枕在我腿上”的戏言触怒了他,他竟想在此刻——掌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