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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守护它的天荒阁禁制,是万年前钦天监初代监正以「天命」神通所设,万古不破,连人皇都无法开启禁制,偏在谢兄沉睡这十年被破?”
“妖族觊觎化生盘万年而不得,或许葬魂窟一战,也是为夺他的溯命本源,哪怕只有一丝——溯命与天命神通同源,或可借此破禁!而他重伤沉睡……”
他头皮发麻:“十年,已足够妖族趁虚而入,送入大批奸细……盗走化生盘!如今线索在南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一旦血契被破,屏障消散,妖族大军就能长驱直入九洲!”
夜雨敲打芭蕉,声声沉闷。
虞欢默然。
书中剧情似在应验,可她记得人妖大战终未爆发。
比起人族存亡,她更忧心自己的杀身之祸。
谢无泪死盯着她,无非是怕他护了两百年的太平,毁在她这个嫌犯手里。
叶淑窈低眉不语,显然陷入沉重假想。
顾千里苦笑:“罢了,多猜无益,只能看谢兄能否在妖族破契前寻回化生盘。倒是有一事,我好奇已久。”
他看向叶淑窈:“谢兄是剑修,按理说,觉醒的神通当属战斗一类,如「开天」「断水」这种,怎会觉醒这种推演天机的?宗门里可有说法?”
叶淑窈仍沉浸忧虑,随口道:“众说纷纭,没个准数。总之代价极大就是了……”
见她愁容满面,顾千里强打精神凑近,眼中金光微闪:“开心些,笑一个。”
一瞬之间,叶淑窈只觉心头郁气骤散,嘴角莫名扬起。
她一愣,随即嗔怒:“你又用言灵耍我!”
“笑一笑不更好看?”顾千里眨眼调侃。
叶淑窈想板脸,唇角却不听使唤地弯起,气得捶他:“讨厌!谁要你多事!谁要笑啊!”
顾千里灵活闪开:“是是是,我多事,叶姑娘大人大量。既然不想笑,那——亲一个?”
叶淑窈:“??!”
她惊得后退,以为又要被言出法随,却察觉他说这三字时并未动用言灵。
抬眼,正撞见他眉目俊朗,耳根泛红。
他忽然别开脸:“那什么……窈窈,我去找些吃的给你……”
不待说完,他已踏合欢扇掠出门外。
叶淑窈:“?”
虞欢:“……”
她不禁好笑,脑中忽闪过一段原书情节:虞欢见顾千里彻底倾心叶淑窈,妒意灼心,便在他们离开南疆前夜,给他下了蛊,诱发了合欢宗功法的「合欢花开」之劫——此劫若无女子双修调和,必死无疑。
可惜花开当夜,虞欢欲往顾千里房中,却死于谢无泪剑下。
阴差阳错,最终与顾千里春风一度的,正是叶淑窈。
“虞姐姐,要不要去我房里坐坐?我……有些事想私下问你。”
趁那烦人精离开,叶淑窈一路将虞欢拉至自己清雅阁楼。
紫檀案上凝神香袅袅。
“快坐。”她殷勤斟上灵茶,又献宝似的打开一玉匣,露出其中莹白剔透的凝露果,“喏,顾千里硬塞的南疆特产。”
她拈起一枚抛入口中,满足眯眼:“滋味不错,就是送的人烦!”
虞尝了一枚,甘醇润喉,确是上品。
正欲开口,叶淑窈已自然俯身,三两下褪去罗袜随手一抛,露出一双莹白玉足,十趾微蜷,又解去束腰丢在榻上,衣裙顿时松垮。
“呼——可算活过来了!这种天气穿袜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