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如今修为比起去少清山时又大有长进,双翅上原本稀稀落落的羽毛丰满密集了许多,三色奇光也更加醒目。
他如今已不需要去拔翅上的骨箭,双翅每扇动一次,就有一股飓风袭来,五瓣梅花阵与护山大阵都要摇晃一下。
那简之行不知低声与丁昊说了些什么,丁昊“桀桀”怪笑一声,猛然收翼,人如陀螺旋转起来,盘旋着冲上高空不见了。
幼蕖的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下一刻,五个一模一样的丁昊已闪现在各大主峰之前。
只见那五个丁昊齐齐仰头唳叫一声,翅尖的翎羽化作千百支青黑色利箭,箭雨落下之处,阵法光幕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像煮沸的油锅在煎熬。
幼蕖沉气凝神,力分五方,将那些箭雨逐层化去。
幸好,又抵过了!
可这个念头刚刚生出来,幼蕖便不由心中一惊,不好!
这鸟人只是在试探!
下意识地,幼蕖分给玉台峰的防护力道略多了一些。
平心而论,幼蕖对所有同门的安危一视同仁。
可是基于出身与情感,在她自己没意识的时候,已经将更多的力量投向了玉台峰。